“知秋想参加高考,我支持她。李想……他成绩应该也能上大学,但家里困难,我想让他边工作边读书。周凯可以负责技术团队,但他可能不想离开云县。”
雨完全停了。太阳从云层后探出头,洒下一片金光。操场上积了水,反射着天空的颜色,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
“陈默,”苏清雪忽然说,“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到了北京,你会遇到更优秀的人,看到更大的世界,然后……就不需要我了。”
陈默侧过头,看着她。苏清雪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清雪,”他轻声说,“你知道我重生以来,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苏清雪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不是赚了多少钱,不是开了多少店。”陈默说,“是明白了什么是最重要的。钱可以再赚,店可以再开,但有些人,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握住她的手:“你是最重要的。无论在北京,还是在任何地方,你都是最重要的。”
苏清雪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那……拉钩。”她伸出小拇指。
陈默笑了,也伸出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雨后的天空,出现了一道彩虹。很淡,但很完整,从操场这头跨到那头。
两人静静看着,谁也没说话。这一刻,所有的喧嚣都远去了,只剩下雨后的清新,和彼此手心的温度。
傍晚,陈默回到联盟办公室。
所有人都到齐了——林薇薇、夏知秋、王芳、张涛、李想、周凯,还有西家店的老板。桌上摆着个蛋糕,上面写着“恭喜陈总金榜题名”。
“你们这是……”陈默愣住了。
“庆功宴!”赵老板笑呵呵地说,“陈默,你可给咱们联盟长脸了!京大啊!咱们云县几年才出一个!”
“就是!”李建国用力拍陈默的肩,“以后去北京,咱们也算有熟人了!”
气氛很热烈。蛋糕切了,饮料开了,大家举杯祝贺。陈默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暖暖的。这些人,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的信任,再到现在的支持,陪他走过了最难的创业初期。
“陈默,”林薇薇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盒子,“送你的。”
陈默打开,是一支钢笔。黑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尖,看起来很精致。
“薇薇,这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