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6章 网吧的雏形（第2页）

“辛苦了。”

“不辛苦。”林薇薇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比在工厂上班轻松多了。”

她开始打扫卫生——扫地，擦桌子，清理烟灰缸。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做惯了这些事。陈默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上一世，林薇薇在他的公司也是这样，从不管分内分外，看到什么做什么。

“薇薇，”他忽然说，“你想过以后做什么吗？我指的不是网管，是更远的以后。”

林薇薇的动作停了一下。她首起身，手里还拿着抹布，眼睛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没想过。”她说得很轻，“能吃饱饭，能照顾奶奶，就够了。”

“不够。”陈默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窗外，“你还年轻，有无限可能。可以学编程，可以做设计，可以创业，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林薇薇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陈默，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很突然。陈默愣住了。为什么？因为上一世你为我挡了一刀？因为我觉得亏欠你？因为我不想看你再走那条辛苦的路？

“因为你值得。”他最终说。

林薇薇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擦桌子。但陈默看到，她的耳根微微发红。

上午七点半，陈默离开网吧，骑车回家。路过早餐摊时，他买了豆浆油条——三人份的。到家时，父母正在吃早饭，简单的白粥咸菜。

“爸，妈，我买了早点。”陈默把豆浆油条放在桌上。

李秀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乱花钱。家里有粥。”

“偶尔换换口味。”陈默在父亲对面坐下，仔细观察他的脸色。陈建国看起来比前几天好多了，虽然眉宇间还有愁容，但至少不再像刚下岗时那样死气沉沉。

“爸，今天有什么安排？”

“能有什么安排。”陈建国喝了口豆浆，“你王叔约我去公园下棋。你呢？今天不上学？”

“上。下午放学后，我要去趟网吧。”陈默顿了顿，“爸，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陈建国抬起头：“我去网吧干什么？那种地方……”

“不是让你去上网。”陈默解释，“是去看看我做的系统，我做的生意。你不是不放心吗？亲眼看看，就放心了。”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看向妻子。李秀兰叹了口气：“去吧去吧，总比在家闷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