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民眾都瑟瑟发抖,诅咒著那竟然敢瀆神的存在。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画面中一闪而过的红芒时,又下意识地將声音压低,似乎害怕对方听到一般。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顿时发出阵阵欢呼声。
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大组长万岁!”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我们大组长还站在那里,而你们的神明呢!叫他出来!”
“兄弟们冲啊!进去把那些破神社里面的神像都给我砸了!”
一个小头目用力咬牙,振臂高呼起来。
神明算个屁!跟英明伟岸大组长比起来,他们算得了什么?
这种时候就算是要他们瀆神,也不能丟了大组长的面子。
。。。。。。。。。
林燕將手中的破布用力一扬。
“该走了。”
呼。。。。。。。
染血的黄袍在空中不断飞舞,最终缓缓落在了地上。
似乎是在预言著神权的落寞。
当眾人的直播画面出现在大阪的屏幕上时,他们就知道,安卿鱼已经成功了。
浓烈的暗元素將眾人笼罩,消失在萤幕中,和夜色融为一体,任何手段都无法侦测到他们,就像是从未出现一般。
名古屋,某位身披黑色神袍的神諭使静静的站在大厦的顶端,看著远处的巨大荧幕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转身朝著东京的方向快速离去。
此时,兵灾和心灾已死,没有去支援的必要了。
但是狱灾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外来者为什么能如此张扬自己的存在,甚至绕过了羽津,控制全国各地的大屏幕。
这让狱灾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hey,羽津?”
“我在。”
“净土是否有事发生?”
“一切正常。”
“匯报其余神諭使状况。”
“答。。。。。。二號神諭使心灾和三號神諭使兵灾失去生命体徵,四號神諭使火灾仍在进行复製,预计时间48小时三十分四十九秒,其余神諭使分別前往石川,秋田,以及广岛压制暴乱民眾。
您目前所在区域仍存在暴乱行为,羽津提醒您,进行阻止。”
闻言,狱灾摇了摇头,“算了,让他们几个来处理就好,我现在必须立刻赶回去。”
狱灾身影一闪,朝著净土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他看到了火光冲天,但是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有人不断打砸著神社他也视若无睹。
不过是一些神社而已,大不了让这群贱民后续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