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人死了。
“呵!这就死了。”叶辰安轻笑一声。
紧接着,他又故技重施,把丫鬟也用藤蔓裹起来,拖到草丛藏起来。
待他处理完另外两个尼姑,回到院子,小喜和春花回来了,毫无意外被叶辰安训斥了一通,通通罚没收半年的月钱和回府后,接受二十大板。
受罚的小喜被他安排去找人暗中挪走死去的尼姑和丫鬟,春花直接被剥夺近身照顾叶蓁蓁的特权,回偏房闭门思过。
两人知道这次他们惹祸了,心里懊恼,垂头丧气地分工。
叶蓁蓁想帮他们求情,被叶辰安一瞥,缩缩脖子,啥也不敢说。
她想,咋感觉辰安出去一趟,回来之后,身体带着一股锐气,逼仄的,令人有点害怕。
殊不知,叶辰安为了她,差点血洗了整个尼姑奄。
程佳那边的后续是林心怡回来院子,分享给他们听的。
“天寿哦!这个黄富贵就是个畜牲,前段时间差点非礼了蓁蓁,这次在庵内竟大摇大摆地进入程佳的厢房,欲对人不轨。”
叶蓁蓁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就生理不适,条件反射地反胃,她憎恶地噘嘴:“他就是个色魔!混蛋!恶心!”
骂来骂去就这几个词。
林心怡附和点头:“可不是!幸好恶人自有恶人报,他欲对人不轨的时候,碰上了大侠,将他的四肢挑断,舌头也割断了!下辈子就躺在**渡过吧!”
她说的爽快,不曾想,她所说的大侠就坐在她的隔壁,置若罔闻,仿佛说得不是他,一脸坦然的样子。
叶憬琛道:“听说黄家人报官了,黄老头发话说一定要找出谋害他儿子的凶手。”
“切!喊贼捉贼,她怎不说他儿子强抢民女呢!”林心怡就恶心黄家的作派,仗着远在皇城的亲戚,在南沙县作威作福。
简直就是毒瘤!
叶憬琛轻叹,捏了捏妻子的手,安抚一会又说:“这不关咱家的事,他们要搜就搜吧,我们清者自清。回府后,再也不与他们来往便是。”
然而次日,他们刚吃完早膳,黄老头就带着十几个官差闯入他们的院子。
叶辰安目色沉沉,叶憬琛拦在妻子的面前,冷静地目视众人:“黄老爷带着官人来叶某的居所,有何居心?”
黄老爷扶着粗圆的腰,憎恨地怒视叶辰安,“居心?你儿子将我儿谋害成如今这模样,你还敢反问我!”
“胡说八道!”叶蓁蓁怒斥,明明是黄富贵别有用心!她起身就要冲出去和他理论,被叶辰安拦下了。
叶憬琛心一咯噔,隐约察觉到儿子有事瞒着他们,但此刻他不能慌。
“叶某不明黄老爷说什么!犬子昨日一直都在院中,何有谋害贵公子之举?”他表面滴水不漏,质问。
黄老爷鼠眼瞪向叶蓁蓁,都是这个女人,害得儿子人不似人,鬼不似鬼!
听闻叶憬琛的话,黄老头更震怒,他指着叶蓁蓁怒喝:“撒谎!程佳已经招了!她说我儿子就是叶辰安害的,他是为了给叶蓁蓁报仇!”
叶憬琛骤然了然,看向黄老头的眼神开始变冷:“黄老爷,你说辰安是为了给叶某女儿报仇,这又是什么何意?”
黄老头一梗,他总不能说自家儿子差点强了他女儿,被叶辰安折磨了吧!
就他这一明显停顿,叶憬琛如揪住他把柄,直言不讳:
“欲加之罪,必出其证。黄老爷莫是空口无凭,光是听人一嘴,就来污蔑叶某儿女的清白吧!”
不知不觉院子外围上了不少村民,都是跟着黄老爷来的,这时大家也看出黄老爷的心虚了,在背后议论纷纷。
“嘿,黄老爷莫不是还在惦记着上两个月的仇,这次才不分青红皂白,定林府的罪。”
“要我说,黄富贵死有余辜,天天在县上作威作福,今日终于有人收拾他了!真是大快人心!!”
“说来黄掌柜的仇人多得简直就是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啊,黄老爷也太着急了,什么都不查清楚就贸然认为是叶少爷所为!”
“看人家叶少爷,矜贵风雅,仪表堂堂,怎也不像是个凶神恶煞的杀手呀!”
“准是黄家狗急跳墙,逮住谁,就咬谁呗!”
黄老头听众人议论,气急败坏,“肯定是叶辰安干的!你说他一整天都在院子,我有人证,证明他离开过!”
说着就招了几个尼姑上前,指证了叶辰安曾在离开院子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