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房的叶蓁蓁聆听外边远去的脚步声,狠狠地哼一声,跪在**,两只手不断地捶打着软枕。
“臭辰安,坏辰安!说走就走了!蓁蓁再也不要喜欢你啦!”
她在里面发泄着,春花和小喜一人趴一边门,凑着耳朵去偷听。
一听见叶蓁蓁在骂叶辰安,两人面面相觑,小喜无声问:“小姐怎生气了?”
春花摊手:“我哪知道!”
小喜:女人心,海底针啊!
春花一记死亡眼神就瞟过去,找死!小喜嬉皮笑脸地躬身谢罪。
忽地有一个老尼姑找他们帮忙抬一块木板去另外一个院子,小喜去帮忙,春花留下看门。
不一会又一个年纪小的尼姑过来,说还要一块木板,她帮不动,求春花帮帮。
春花犹豫再三,和叶蓁蓁说一声,跟小尼姑走了。
静悄悄的院子骤然安静下来,既而院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越走越近。
“笃笃”
“谁啊?春华吗?”叶蓁蓁累坏,翻个身撑起来,右手扯了扯襦裙的衣领。
“怎么这么热?唔……”
蓦地,她感受到一股热气从腹部直冲脑壳,空气变得炽热起来,她难受地呻吟着,觉得全身发热,面色潮红,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形成雾气。
双手无力,她头晕脑胀地软瘫在床榻上,“唔唔!”
她是怎么了?
“春,春花……”我难受
帮我找辰安回来……
叶蓁蓁意识模糊地呢喃着,眼圈殷红,不知不觉眼角滑落了泪水,渗入凌乱的发鬓。
黄富贵听着隐约的吟叫声,下身一紧,眼睛赤红,他再也没有耐心,命身边的小厮撞开房门。
两个小厮长得壮实,狗腿子地对黄富贵点头哈腰,听令去撞门。
被风吹腐蚀过的木门不抗撞,两个小厮撞了两下,门就倒了。
“砰’的一声响,掀起了地上的灰尘,手腕上的小金警惕地钻出来,竖起蛇头,眸色发绿地紧盯门口的方向。
“辰安?”
叶蓁蓁透过漫天飞舞的尘埃,睨向门口,水眸湿漉漉。
*
叶辰安随着尼姑走了一小半路,瞧着这个方向并不是去宝殿的,他目光一凛,拽过小尼姑的衣领一扯,扼住她的喉咙抵在院墙上。
“谁派你来的!”
小尼姑目露骇然,在他的杀气下,支撑不到一息,就磕磕碰碰地说:“是,程佳小姐。”
“她要你带我过去做什么!”
“肌肤之亲。”
叶辰安的黑眸翻滚着漫天的戾气,敏锐地察觉到这是圈中圈,分别针对他和蓁蓁的!
蓁蓁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