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在那个网站里。被明码标价,供人像看动物园里的牲口一样,肆意打量。
老师咽了一大口唾沫。
自打阳奈在这个房间里,用那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给他做完那场“寝取报告”之后,一种巨大的负罪感曾短暂地压过了他的欲望。
他发过誓,要戒掉这种靠着心爱女人的屈辱来换取快感的恶毒行径。
但这就像是染上了毒瘾的瘾君子。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停止,但那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反复冲刷过的神经回路,却在每一个深夜,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着抖,最终,还是重重地,点开了那个黑底红字的图标。
刚一进入主页面。
一个硕大的、被无数条弹幕甚至连看都看不清画面的直播横幅,直接占据了最顶端的位置。观看人数后面那一长串的零,红得刺眼。
“嗯?赢逆这家伙……居然在直播?”
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几乎要将手机的边缘捏碎。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闪烁着粉紫色霓虹光效的直播间标题上。
‘聊斋婊子母狗姐妹收服直播’。
“这……这种标题,真的假的……”
老师的声音都在打颤,不仅是因为这几个字里透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下作与狂妄,更是因为,‘聊斋’这两个字,精准地戳中了他下午才刚刚离开的那条街道。
一种极其诡谲的预感,混合着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兴奋感,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在这瞬间膨胀了一圈。
大拇指根本不受控制地,按下了那个正在跳动的播放键。
“嗡——”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
画面跳转。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充满了奢靡与堕落气息的高级情人酒店包厢。
这间包厢显然被精心布置过。
没有刺眼的主灯,只有从天花板角落和墙壁缝隙里打出来的、暧昧到了极点的粉紫色氛围灯。
这种光线,将那些原本洁白的床单、昂贵的地毯,全都染上了一层让人看了就口干舌燥的淫靡色彩。
在那张宽大得甚至能容纳五六个人的圆形水床上。
三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老师的双眼,在看清画面结构的那一瞬间,猛地向外凸起。捏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青白色。
在画面的正中央。
是一个身材极其健硕、甚至可以说是犹如一头直立行走的雄狮般的男人。
虽然网站的限制让这个男人只露出了大腿到腹部的那一小段躯干,但那犹如岩石般垒起的腹肌,以及那股就算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的、充满了毁灭性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
除了赢逆,根本不作他想。
而此刻,让老师的视网膜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是在这个男人胯下,那两个正在疯狂蠕动的娇小身影!
那是两个体型娇小、显然还没发育完全,但曲线却因为某种药物或极致的开发,而呈现出一种病态丰腴的……兽耳萝莉。
她们全身脱得精光。没有哪怕一片布料来遮掩那些代表着纯洁的部位。
但是!
在那两条原本应该如雪藕般白嫩的手臂上,却紧紧地套着一直拉到手肘上方、紧贴着皮肉的乳胶手套!
在那两双短小却肉感十足的大腿上,则分别穿着一双勒出了大腿根部软肉的过膝长筒丝袜!
位于赢逆左侧的那只“小母狗”。
她那一头黑色的长发被扎成了两个蓬松的双马尾,在粉紫色的灯光下随着动作疯狂地摇晃。
她身上套着的,是纯黑色的过肘手套和极具反差感的黑色过膝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