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对蒋嘉年的印象不错,经过这几次的相处,她也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两人难得道心相同,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她唇角轻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柔声说道,“这次还是我莽撞,差点坏了事情,你要这么说我就有些汗颜了。”
“要不留个联系方式?”蒋嘉年想的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有联系方式比较方便些。
许清欢倒也没有拒绝,拿出了手机,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蒋嘉年离开的时候,对着有过一面之缘的霍明泽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离开。
乔琳儿从头到尾都不喜欢许清欢,见自家师兄对许清欢如此客气,心中很是不忿。
狠狠的剜了许清欢一眼,这才小跑着跟上了蒋嘉年的步伐。
她心中对许清欢不满,对于蒋嘉年特意留了许清欢联系方式的行为耿耿于怀,到底没忍住脾气,委屈地说道,“师兄,你干嘛对那个女人那么客气?”
蒋嘉年抬手在乔琳儿的头上敲了一下,语调严肃的训斥,“什么那个女人,说话客气一点,许小姐不是一般人。”
乔琳儿见不得他夸奖许清欢,忍不住冷哼,“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连个正经门派都没有,说不定是从哪本书上学来的本事。”
玄门也分正派和自学,许清欢连个正经师傅的名字都叫不出来,想来应该就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谁知蒋嘉年却反而夸赞,“她若是真的是靠自学能学成如今这样的本事,那也是了不起的。”
乔琳儿见自家师兄眼中对许清欢的欣赏,忍不住咬了咬唇,“我看她也没多厉害,她要真厉害,能跟我们一样被困在地下室。”
蒋嘉年却没有接到这话,侧头看向了她,“你跟许小姐之前认识?”
见她提起许清欢时总是一副不满的模样,两人之前应该有过结仇。
但乔琳儿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山上,倒是不知道她是从哪儿认识的许清欢。
乔琳儿见他这么问,便将之前在古玩市场同许清欢动手的事情说了,本以为蒋嘉年会站在她这边,谁知他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一切都是缘法,你技不如人,说明那法器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
“我才不是在意那法器呢。”她只是讨厌许清欢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而且那柄法器她又不是给自己找的,想到这里,她抬头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那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被她抢了去。”
“只怕那东西是人家先看上的吧。”蒋嘉年清楚自家师妹的脾气,她在山上大家都默契的让着她,自然就养成了她嚣张跋扈的脾气。
而许清欢也不像是那样不讲道理的人,说不定那法器就是人家先看上的。
乔琳儿被他一句话噎地说不出话来,也越发证明了蒋嘉年的猜想。
他笑着摇摇头,抬手揉了揉乔琳儿的小脑袋,声音温润柔和的劝道,“在山上的时候大家让着你,那是因为我们愿意,但是下了山之后没有人会毫无理由的谦让你,人家也没有必须谦让你的理由。”
“在外的时候,你还是收敛一下性子,等哪天要是吃了亏,我不在身边可没人护着你。”
乔琳儿本有些气愤,但在蒋嘉年柔声的劝导中,脾气消了一大半。
她一手勾住了蒋嘉年的手臂,撒娇似地说道,“才不会呢,师兄你可是要保护我一辈子,有你在,我才不怕别人呢。”
听着她娇俏的语气,蒋嘉年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你以后总要嫁人的。”
乔琳儿想说她以后嫁给他,但看着蒋嘉年眼中只有对师妹的纵容,并没有爱情,话就说不出。
她的师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