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如果真的想看,我倒是不介意解下帷帽。只是……”
虞非晚的声音一顿,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若到时候你和诸位姑娘被我脸上的疹子传染了,你可不要怨我!”
说着,手摸上帷帽就打算取下来。
对付晋王就要用比他更厉害的权势压制他。
对付谢景秀这些姑娘,就要用她们最在意的容貌恐吓她们。
果然,一听到她说会传染,在场所有人脸色大变。
“等会儿!!!”谢景秀大喊一声:“别取下来!”
怕她以为自己在心虚,谢景秀支支吾吾的说:“我……尹姑娘如果觉得为难,那也不必太勉强自己……”
“不为难呀,你想看我真的可以给你看的。”
“不……不了!”
谢景秀干笑两声,随即狠狠剜了边上一直不说话的虞清容几眼。
方才分明是她鼓动着自己把尹姑娘请来试探一下的,结果人到了这里,她却一直不说话,反倒让自己闹了笑话。
她暗暗掐了虞清容一把。
虞清容吃痛,在心里暗骂了谢景秀几句,但面上对谢景秀却一派讨好谄媚。
她先是叹息一声,等到众人将目光看向自己时,才做出一副悲苦的模样,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可怜兮兮的说:“其实,尹姑娘也让我觉得熟悉,看到她,我就想起了我那苦命的三姐姐……”
说着,捂脸嘤嘤哭起来。
虞非晚:“……”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和虞清容有这么姐妹情深,竟值得她哭的这样‘肝肠寸断’?
虞非晚撇撇嘴,接过虞清容的话头,满口怜悯的说:“虞三姑娘的事情,我在来京都的路上也听说了。哎……真真是个可怜人。我还听说虞三姑娘和谢家有婚约来着,这如果她没去世,那她往后倒是谢姑娘的嫂嫂了。”
谢景秀嘴一抽。
她惯是讨厌虞非晚那副眼高于顶的做派。
得知虞非晚死时,她一连高兴了好几天。
但现在当着外人,谢景秀自然表露出真情实感,只能跟着虞清容一起做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来,硬是挤出几滴眼泪。
虞非晚在林州遇害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京都早就人尽皆知了。这些贵女此刻听虞清容提起来,不免温声安抚她几句。然后又感叹世道混乱,山匪竟敢胆大包天的谋杀虞非晚。
一时间,话题竟然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给岔开了。
虞清容咬牙。
但她也不敢算计的太明显,只能悻悻的作罢,准备等之后再另想办法。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没错。
面前的人处处都像极了虞非晚,她非得要找个机会好好揭开她的帷帽,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