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虞非晚,虞少瑾就蹦跶着,兴奋的一秒钟也不愿意多等,拉着虞非晚的手就往院外跑。
刘崇教他习了大半年的武,如今他的力气比往常大了许多。稍一用力,虞非晚毫无防备下,竟然被拖的踉跄了几步。
她摇头,有些无奈的浅笑:“既然提前放学,怎么不差人来告诉我一声?”
“母亲说您有正事要忙,让我不可来打扰您。”虞少瑾摇头晃脑,满眼充满了好奇:“姐姐在忙什么?比我背书还忙吗?”
虞少瑾现在识字多了,夫子的要求也多了起来。每天都让他背那些于他而言晦涩难懂的文章,虞少瑾被折磨的头昏脑涨,还不敢不从,生怕夫子在姐姐面前打小报告。
虞非晚刮了刮他的鼻梁,压低声音同他窃窃私语:“姐姐在忙着打坏人。”
虞少瑾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惊愕了好一会儿后才拍着胸脯说:“我现在已经可以扎马步一个时辰了,刘师父夸我进步飞快。姐姐别怕,要是有坏人敢欺负你,我帮你全部打跑。”
“好!”
虞非晚没有打击小孩子的积极性,乐呵呵的说:“那姐姐就等你长大了保护我。”
虞非晚望着他,眼底漾满温柔的笑意。
自父亲离世后,虞非晚第一次产生了这样轻松柔和的心境。
真好!
这一世,自己总算护住了弟弟。
*
虞非晚亲自教虞少瑾滑冰。
虞少瑾是第一次滑冰,穿上木制的冰鞋后在虞非晚的引领下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
看他越走越顺,虞非晚悄悄松了手。
虞少瑾一惊,害怕的立马摔了个狗吃屎。
之后又如法炮制了几次,但虞少瑾迟迟掌握不了要领,一连摔了好几跤。
罗薇在边上看的心疼不已,想要劝他放弃,又害怕虞非晚责怪自己太过宠溺虞少瑾。
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发现当事人一点没叫痛,反倒乐在其中。
就她一个人煎熬。
罗薇失笑,暗骂自己关心则乱,婉拒了虞非晚的邀请,索性在湖边的水榭里坐下,温柔的望着姐弟俩在冰面上跌跌撞撞,笑声不断。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虞少瑾总算摸到了窍门,可以独自一人滑行了。
“姐姐,姐姐!!!”
他兴奋的大喊,献宝似的张开双臂炫耀:“你看,我可以自己一个人滑了。”
说着,他又往前滑了一段。
虞非晚笑得眯起眼睛,毫不吝啬的为他鼓掌:“做的好!”
得了夸奖,虞少瑾更兴奋了,继续往湖中心滑去,把虞非晚远远甩在后面。
虞非晚对滑冰其实不怎么热衷,看了一会儿,见虞少瑾没有出事,便也脱了冰鞋去水榭休息。
离开之前,她冷声对边上几个小厮说:“保护好世子,若他有个什么好歹,我拿你们是问。”
虞非晚又看了看天边的夕阳,说:“时间也不早了,再过半个时辰,就把世子带回来,他若要闹,就说是我要求的。”
小厮们连连答应下来。
虞非晚这才放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