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欧琸这次病倒,情况越来越严重,我们才开始正视这件事。”
听到这里,沈月依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看来,他们是从来都没有信任过自己的儿子。
那天下午她就看出来了,欧琸数次解释,都直接被他们打断。
当时欧琸已经很着急了,先且不说顾戎收费他们从来都不会过问。
现在看来,她不假意帮忙说说价,实在是太应该了。
“我和欧朔思来想去,终于想起来一件事。”
欧朔年轻的时候,有个关系较好的兄弟叫简洪文。
两人都算得上是富二代,性格爱好也比较接近,所以他们之间的走动,一直没断过。
直到两人结婚生子,简洪文刚好生了个女儿,取名简资,比欧琸小一岁。
在简资的百日宴上,欧朔和简洪文喝多了。
这一高兴,简洪文就说了一句,我们刚好生了一儿一女,
干脆给他们订个娃娃亲。
欧朔也一口就答应了。
其实酒醒之后,两人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所以久了,欧朔也给忘了。
欧琸病倒之后,钱菁一直担心是不是欧琸去过什么地方,惹到了脏东西,他也说没有。
简单来说,欧家感觉自己是被人陷害了,不然的话,这是从哪里掉下来的一桩冥婚?
欧朔心里也是烦躁,正好有个老朋友过来医院看欧琸,见他心情烦躁,约他去喝了两杯。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查不出来什么病,可是你看欧琸那样子像是没病吗?”
老朋友想了想:“你就没想过请大师来看看,别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欧朔一听到‘脏东西’三个字,就气得不行,哪里来的什么鬼神?
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些。
老朋友看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冷哼一声。
“你怕是还不知道简洪文家的事吧?
你经常出国,两人之间也没有联系了?”
欧朔白了老朋友一眼:“那是我不联系他吗?
十年前简家出了事,他们搬到哪儿去了,我都不知道。
电话号码也都换了,你说他这不是瞧不起我是啥?
简家出了事,以我和他简洪文的交情,我能不帮吗?”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说呢,你小子自己发了财,就不管朋友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