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逼自己继续变强呗还能怎么样?
只要有目标,被人多吊打几次,要么就认命的等死,要么就奋力反抗,让自己变大变强,这才是真理啊。
你不能太惯着你姐姐了,让她自己多去摔几次,她就会明白这个道理了。”
李心诚盯着顾戎看了很久:“你在套路我?”
“这怎么能叫套路呢?我在给你讲人生的大道理呢。”
顾戎从包里掏出两根棒棒糖,剥开,递了一个给李心诚。
李心诚冷哼一声:“你当我是小孩子呢,还吃这玩意儿?”
顾戎也没多说,赶紧把另一根放进包里,像是生怕李心诚会后悔似的,把剥开的放进嘴里。
“你跟说这么多废话,不就是想让我离开我姐的身体,然后去地府报道,不是吗?”
“是啊。”顾戎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她从来都没说自己是来陪他聊天的。
李心诚低着头,看着李心诺手心里的黑线。
这条只有玄师和阴灵才能看得见的黑线。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搓着,虽然明知道搓不掉。
“因为我,姐姐受了太多的委屈,我不放心姐姐。”
李心诚抬头看着顾戎,轻声说道:“我真的放心不下她。”
现在在顾戎的眼里,看到一个小男孩,双手抱膝坐在那里,无助又难过。
他瘦得已经不成形,因为车祸的撞击,身上没有一处好的。
“我死之后,我家得到了一大笔的赔偿,但是没多久就被我爸爸挥霍一空。
他用赌博和酒精麻醉自己,可是渐渐的,他已经习惯了这些。
没钱的时候,他就问我姐姐要。
姐姐一个人赚钱,养一个家,还要帮他还赌债……
她把我的死都算在了自己的头上……我真的放心不下她。”
李心诚抱着腿哭了起来。
守在病房门外的莫言潼听着这些话,眉头皱得紧紧的。
李心诺的身边,如果没有这么懂事的一个弟弟,她要怎么活下来?
他忍不住推开门走进去:“我可以保证,你姐姐可以在司氏集团里得到一个很好的工作职位,
有很高的薪水,可以养活自己,并且,过上好日子。”
李心诚看着莫言潼,冷笑一声:“你一个将死之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咳咳……”顾戎轻声说道,“他是司氏集团的皇亲国戚,他说的话,你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