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不死的有什么?将来不也是嫁去别人家的?”
医生又气又怒,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重男轻女的父母!
“李先生,你女儿刚才就已经跟我讨论过这个问题了,但是,结果恐怕会让你失望。
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无论国内外,都治不好你儿子的病。”
医生估计也觉得自己的言辞不符合身份:“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们医院的检查结果,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
另外,遇到这种事情,放松心情很重要的。
你们是大人,如果连你们都乱了阵脚,你让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医生走了之后,李父直接给李心诚办理了出院。
从那以后,他到处去托人找关系,无非就是一个,想看李心诺的器官,到底能不能治好李心诚。
那天,李心诚将头枕在李心诺的腿上:“姐姐,你恨我吗?”
李心诺笑了,但是眼泪却滴在李心诚的脸上:“小傻瓜,你是我亲弟弟,我疼你都来不及,
怎么可能会恨你?”
李心诚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事都我得,坏事都你背。
你替我挨了多少打,我都知道。
爸妈他们重男轻女,以前我还挺得意,现在想着,
如果我死了,姐姐你才能过上好日子。”
李心诺在李心诚的手背上轻轻的打了一下。
眼泪掉得更快了:“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胡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求助无门,所有的医生给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李父彻底的绝望了。
从那以后,他经常酗酒,回家就骂李心诺是丧门星。
那个时候,李母还会拉一下,说这件事跟李心诺无关。
李心诚知道李心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工作,但是因为他得病,李心诺一直都没去公司报道。
“姐,你知不知道能够在司氏集团上班有多牛逼?我小学班上有个同学,他爸是司氏集团的保安,
在我面前吹了六年的牛。
我姐可厉害了,是坐办公室的,等我病好了,我能吹够初中、高中、大学!
姐,你快去上班,不用管我,你看,我精神着呢。”
李心诚说完,还在她面前蹦跳了几下。
李心诚跑去找李父:“你不让我姐去上班,到时候万一我的病可以治了,那不是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
家里几个钱,都被你喝完了。”
李父听了,赶紧把酒瓶扔了,还答应了让李心诺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