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召阴法事,他却将摄魂铃这么赤果果的挂在身上,鬼能咽得下这口气?”
司宸了然。
大师看着顾戎和司宸离开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
心里五味杂陈。
玄门总算有望了。
可是这姑娘好像又在与玄门划清界线。
只希望它日不会与她为敌,否则,玄门必败!
顾戎看了一眼躺在**人事不省的庆娃,年约十四、五岁。
脸色发青,掀开眼皮只见眼白。
顾戎轻轻的动了动唇角:“你家这孩子虎啊!”
她转头看着庆娃爹娘:“他不是被邪灵吓到,而是他冲撞了邪灵。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时纪大叔叫他是想救他,但是这孩子虎劲上来了,不仅没听劝,还动手打了纪大叔。”
庆娃娘张着嘴,发不出声。
这不能吧!
孩子能这么大的胆子?
“纪大叔自然不会跟他计较,可是他这一动手,就直接冲撞到了阴气。”
不过,不是魂魄丢了,或者是阳气受损,都简单。
顾戎问庆娃妈要了一根绣花针,点了两支香放在庆娃的一头一尾。
额头间点了一点朱砂。
将绣花针在他的人中间刺了一下,挤了一颗血珠出来。
不到十分钟庆娃就醒了。
他就像是做了一场一直醒不过来的恶梦,猛的从**弹起来,大口的喘着气。
“妈,林昌伯吓我。”
“你是不是打了林昌伯伯?”
“你怎么知道的?我被他吓个半死,我就拿石头打他,让他赶紧回阴曹地府去!”
庆娃爹妈急得脸色发白,那天庆娃回来就发烧了,嘴里一直喊着林昌叔别吓我。
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儿子这次发烧,是他自作自受。
他们居然还找了大师,想要对付林昌叔,想到这里,夫妻二人自责不已。
顾戎看着庆娃,笑了笑:“夜间走路听到别人叫你,不要随便答应,更不要回头。
去给纪大叔磕三个响头,道个歉,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