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灵蕊也知道了,她看向顾戎,傲娇的扬了扬下巴:“我走了,散就散了,世上再无潭灵蕊,能不能再投胎,关我屁事!”
顾戎吐出一口浊气,本来还以为可以在她彻底的烟消云散之前将她送去地府的。
分明就是潭灵蕊那家伙在知道真凶是贺长树的时候,自己就连鬼都不想当了。
算了,世间的情字,幸福只有一种,但是折磨却是千百种。
有的人,互相折磨,但又身在其中,乐在其中。
有的人,则苦其一生只为挣脱。
感情这东西,太复杂,不懂!
只是见得多了,有些不知名的感慨。
……
“顾伯伯,你觉得十级的玄师和十级的邪师,谁更厉害?”
正端着茶准备喝的顾承展手一顿,抬头看向顾戎:“你见过晏和风了?”
“啧啧,你这人太敏锐,不太有意思。”
顾戎仰头把一杯温度刚好的茶灌了下去。
今天的五个号刚刚看完,顾展承就掐着点来的找她喝茶。
顾戎猜都猜到他是为了什么事而来。
那天和郭洋一起发现了玄门的内奸,几天过去了玄师都没有动静,今天顾展承特地跑过来喝茶。
呵,这小心思,谁还不知道?
“他来就是找我算命的,还给了双倍的价钱。”
“算命?”顾展承急得连声音都变调了,“那,你算了没?”
顾戎笑了笑:“来者是客,我当然要算。”
顾戎算命的手段,顾展承没有半点质疑。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水洒到手背上他才反应过来。
“戎戎,他这分明就是来挑衅的!”
顾戎没有答话,虽然晏和风的话,确实有点灭了她的士气,但是听着也不太像是来挑衅的。
“顾伯伯,他到底是什么人?”
顾展承重重的叹了口气。
“沈禹师徒俩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其实我早就已经怀疑我们自己内部有邪师混了进来。
这师徒俩,蛰伏这么多年,光凭他们这么耐性,就更加让我肯定他们留在玄门,必有所求。
邪师越发的猖狂,手段也越发的卑劣,残害无辜!
而之所以我们玄门会出现这样的败类,就是因为晏和风的几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