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庆听不到潭灵蕊的哭诉,他只是又委屈又无奈的看着顾戎。
“顾大师,你是说,一直以来缠着我的人就是她?”
顾戎点点头。
贺庆急了,瞪着一个角落。
“那里。”
顾戎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贺庆恶狠狠的看着潭灵蕊:“我太太出车祸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那是你的报应!”
潭灵蕊又哭又笑:“我明明是被人杀了的,警方当时也已经调查出来我的死有蹊跷。
可是他呢,他不等报告出来,就写了一大篇的文章,对我进行了指责。
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还让年轻一辈的人要理智追星。
我特么被人杀了,怎么还成了反面教材了?还有没有地方说理去?
我好不容易能跟上他了,当然要死跟着,跟死他!”
贺庆红着眼睛瞪着那个角落,片刻后,转头看着顾戎:“顾大师,她有没有承认?”
“能跟我说说你和她之间的恩怨吗?”
“说真的顾大师,我连她的面都没有见过,哪里来的恩怨?
我唯一一次算是跟她有点交集,就是她的死。
当时她的死轰动帝城,所有记者都想抢第一手资料。
我只是一个编辑,拿到稿子后我就写了一篇关于她的报导。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缠着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的太太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恶鬼,你给我出来。
如果真是你害得我太太瘫痪在床,还有我两个孩子,我一定会杀了你!”
潭灵蕊一下子闪到贺庆面前:“姑奶奶已经死了,你还要怎么杀?你用你的文字把我杀得还不够吗?”
“那你是被什么人杀的,你不是应该去找真正杀害你的真凶吗?你缠着他也没用啊!
现在的键盘侠还少吗?”
“我不知道是谁杀了我,我只能找他,我也只能找得到他!”
顾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了敲。
刚才潭灵蕊说过,她没能去到地府。
是因为没有阴差引路。
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潭灵蕊,报上你的生辰八字。”
“我哪会知道?我是1999年3月4日,早上十点生。2017年6月12日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