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既没有讨好人,又得罪了人,这得罪人的事情他能去干?
“想都别想!大不了我推迟时间,等岚儿好了,再让她接手!”靡洪的态度也是不可更改的。
靡镇生气了,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自己这爹还不知悔改。
“爹!要去你自个儿去!岚儿是不会见你的!”
“爷爷,您怎么那么糊涂?!”靡彻也生气道。
靡洪彻底暴怒。
“你们二人也是我靡家人,怎么总是跟外人帮腔?一个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要是看不惯我的作风,就给我滚开!以后别指望我给你们铺路!”
靡洪也怒了,说起了狠话。
靡镇脸色一僵,随即低头,那刚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挣扎和痛苦的意味,可很快眼神复归了清明。
他直视着靡洪的眼睛,不躲闪,血流了他一脸,顺着脖子往下,衣襟都沾湿了,也不说处理一下。
看起来还有点瘆人。
“爹!这一次,我站在岚儿那边,既然您心里利益那么重要,那便别怪儿子不孝了。”
靡镇说着,快步离开。
从未见过儿子这样,靡洪一时愣住,随即吼道:“你去哪儿!”
“不劳爹你费心,我和彻儿搬出靡家,这样你也不必费心为我们上下打点关系,利用我们来为自己谋利了!”
靡彻也一脸坚决的向靡洪行了一个拜别礼,然后跟着父亲离开。
这话说的难听。
让本来有些懊恼后悔说话太难听的靡洪,一下子拉不下脸,气的哆嗦,指着父子俩的背影骂道:
“好一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看看你教出来的是什么儿子!有本事就一辈子待在外面别回来!看到时候我还认不认你们!”
靡洪的吼声,整个府都听到了。
下人们缩着脑袋做事,不敢在这个关头惹事。
眼睁睁看着父子俩收拾了包裹,简装轻便,说走就走,在门外招了一辆马车,便离开了。
管家阻拦不住,只得无奈的去找靡洪。
“老爷,这根本拦不住啊。人都走远了!”
靡洪一听,装模作样练字的他,笔一歪,就写废了一张,他一把抓起来就揉成了一个纸团,重重扔在了外面。
愤愤道:“走就走!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谁怕谁!”
靡镇从小听话,没想到人到了中年,叛逆了起来,连带着他的老脸也给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