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是心疼外孙女因为他蒙此难,而是害怕连累了自己。
都是一个府上,靡洪知晓,靡镇也很快得知,和靡彻一起气势汹汹来到靡洪的书房“兴师问罪”。
“爹!早就和您说过!您偏不听!看看!现在给岚儿招惹了这么大的祸事!她刚刚官复原职!还没有站稳脚!就惹得陛下猜疑!以后为了避嫌,朝中大臣谁还敢和她来往?!”
靡镇一点儿也不糊涂。
陛下的这二十大板打的非同一般,里面牵扯的含义很广。
也让一些人看清楚了陛下的心思。
他虽然给了辞岚至高无上的地位,当然,是相比大卫其他女子来说,当朝二品官员,但这一切都只归功于她的神算能力。
而这能力,不是乱用的。
他不希望看到辞岚和大家走的太近,也没打算让辞岚在朝堂有什么建树。就这样当一个吉祥物,平平无奇。
而这次打她板子,这也是一个敲打。
是在昭告所有人,她在朝廷的意义。
因为自她上任以来,就早已引得百官私下讨论,不知该如何对她,而卫帝这一回,算是让大家看清楚了。
对靡镇来说,这不是让外甥女裹足不前,步履维艰吗?
靡彻一向孝顺,遵守礼法,尊敬长辈,此时也不免有些生气。
“爷爷,这件事是你做的不对,我和爹要去辞家探望表妹,孙儿建议您和我们一起去。”
靡洪被儿子孙子一齐质问,且个个儿脸上指责的样子,看的他心里很是不痛快。
“我去干吗!”
“当然是道歉!”
“道歉?我一个长辈给一个小孩子道歉?”
“爷爷,表妹不是小孩子,她已经能独当一面了,甚至……总之,这件事是您做错了,在这个问题上没有长幼之分,若不是陛下看重表妹,这次就不止是一顿板子这么简单了!”靡彻不赞同的说。
是啊,一顿板子下来,受的不过是皮外伤,若因此丢了官衔,那辞岚在辞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
靡洪脸一黑。
“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去!”靡洪可拉不下那个脸。
这下就连靡镇也不愿意了,“爹!事情因您而起!您不能不去!”
说着,两人架着他就要出门。
靡洪气的脸都红了,大怒道:“混账东西!放开我!和你们祖母一样心慈手软,婆婆妈妈的!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谁要是逼我,谁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
两人手一顿,面色渐渐难看。
……
辞岚受伤,目测半个月内无法下床,大夫也交代不能擅动,于是她便派人去太常寺请了个假。
她趴在**动弹不得,装一条死鱼,无声哀嚎着自己怎么那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