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放弃一切的决绝。
冷齐却犹豫了,他清楚辞岚这个女人,在自家主子那里一向是特殊的,哪怕她们二人好像都没有觉得,但是在他看来,总觉得主子对她很不一样,她在主子的心里无疑是有地位的,可是冷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像他们家主子这样冷漠无情的人,竟然也会有一日,把一个女人的性命,看的比……
“主子!咱们好不容易找到那味药材,辞大人不是说了,只要找全了药材,她就可以彻底治好你的病,您的冰毒已经被她清理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些余毒,而曼陀花五十年开一次,只开在大漠,我们眼看着就要摘到它们,现在回去,岂不是要等五十年?而且就算我们回去了,恐怕辞大人她也早已——”
冷齐的意思很明显。
可他考虑的的确是对的。
臧邵理智上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一瞬间,脑海里疯狂的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念头。
她自己假扮身份,早晚要想到这一日,她为什么不能再小心一点儿?
她那么聪慧的一个女子,怎么会被发现?是谁害了她吗?
他不该管她的,虽然她口口声声要帮他复仇。
但其实没有她,他自己一个人也能完成。
可……
即便说服自己,不去管,但是臧邵最终无法克制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明知道很可能来不及,他还是不计后果的,飞快的想要跑到她的身边。
臧邵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肯定自己的心意!
心急如焚!
他飞快画了一张千行符。
因为之前和大漠的人打了一次,所以消耗的很多,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而即便用千行符,也最少两天才能到京城。
臧邵的心在煎熬着。
……
皇宫。
太子卫棣的眼线一直安插在卫帝的宫殿中,何况吉忠被抓进大牢,碍眼的五皇子又死了后,他更是肆无忌惮,没有人和他作对。
辞岚走的时候,锦荣便接到辞岚秘密进宫面圣的消息,然后第一时间告诉了卫棣。
卫棣喝茶的手一顿。
“召见辞岚?父皇在玩什么把戏?”
卫棣眯了眯眼睛,里面的光危险至极。
“听他们汇报,说是陛下做了一个噩梦,然后就一直嚷嚷着什么妖孽什么之类的话,属下觉得八成是中了邪了,殿下您也知道,寺卿大人不在,这能顶事的就是那辞岚,陛下应该也是没办法了才把她找来。”锦荣道。
可卫棣却不觉得是单纯那么简单。
他就不信,卫帝会那么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