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明天就死,太子也不会再来见她,这样人不知鬼不觉的。
他打着如意算盘,心里盘算着。
辞岚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休要口出妄言,诬陷太子殿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辞家有你,真是她们倒霉!画押!”
那狱卒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硬是掰不动。
“大人,她……”
狱卒求救的看向楼致敬。
楼致敬怒了。
“既然她冥顽不灵,本官也不用给她面子,既然她不配合,那就把她的手砍下来吧!”
辞岚眸色一顿。
“你敢!”
她没想到楼致敬胆子那么大,那么残忍,这是明晃晃的逼供。
楼致敬终于笑了。
“你终于知道怕了?我怎么不敢?只要你不死在这儿,还不是由得我磋磨,听话的话,还能少受点儿罪,是你逼我用手段的。”
楼致敬残忍道。
然后冲狱卒使了个眼色。
那狱卒显然也是干惯了这血腥的勾当,闻言立即拿起一把长刀,对着辞岚的手腕就要砍下去。
“慢着!”
辞岚立即出声阻止。
“楼大人,别怪我没提醒你,有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要听吗?这可是关乎你性命的大事。”
辞岚卖关子。
楼致敬本来懒得听她废话,无非就是求饶。
但他一听是关乎自己的性命,不得不谨慎起来。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他警惕道。
辞岚斜勾起唇一笑,“我观大人印堂发黑,眼角发红,浑身有一股黑气萦绕,天灵盖处有乌云遮蔽,中线下沉,此乃大凶。大人难道没有发觉,这两日运道一直不好,没有一件顺心事发生吗?大人仔细想想,是也不是。”
辞岚缓缓道。
说起她擅长的事情,信手拈来。
她不急。
等着楼致敬自己去想。
楼致敬刚一听的时候,脸色发青,想要发火,可一回味起来,好像最近运道的确不好,三天两头的倒霉。
且不说莫名惹怒了太子,明明帮太子办事还不落好不说,其他的,就连他喝个水都能呛到,吃个饭都能吃出苍蝇来,昨夜里上茅厕,还一脚踩空,半个身子都下去了,恶心死他了。
洗澡的时候,下人们手脚一滑,半盆的热水都泼在了他的背上,到现在还疼的不行,他的小妾和他打情骂俏,谁知指甲不小心划破了他的脸,可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