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跟你商量个事儿呗?您说太常寺,也不仅仅只有我这一个人手,副卿大人,还有一堆其他的官员,都比我熟练比我处理的好,为什么偏偏是我呢?这个,请恕我想不明白了……呵呵。”她面上尴尬的笑着说。
臧邵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中却没有喝。
“正因为你不熟练,所以才要尽快上手,若是不锻炼锻炼,永远都上不了手,不是吗?”
“……”行,算你厉害。
这样说还要她怎么反驳?
辞岚有气无力的放弃了,和臧皓一样的姿势,生无可恋的样子,还真是很相像。
太子卫棣一直在注视着他们。
心里在盘算着,如何更好的将人一网打尽。
现在这个时候,他不好出手,否则,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而且辞无名那个家伙诡计多端,还有臧邵在身边护着,可能到时候打草惊蛇了,白白浪费了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
所以卫棣想着,要万无一失才好。
他这百般琢磨,一看就不是琢磨好事的眼神,令辞岚也无意间发现了,对上他的视线,只见卫棣隔着遥远的距离向他隔空举杯,就像方才对臧邵那样,辞岚一愣,随即连忙拿起酒杯回了过去。
但是作出一个喝酒的假动作,她一口没喝。
这个阴险狡诈的太子,他敬的酒怎么能喝,不知道又在那里想什么坏主意,一肚子坏水的样子,一定没安好心,而且还笑得那么恶毒。
辞岚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怎么有一种不妙的感受?
她没有多想。
转头就将这个念头抛在了脑后去。
一直到宴席结束,辞岚便坐上臧邵的马车,直接回了太常寺。
临走前,太子卫棣,朝他们二人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来。
马车吱呀吱呀的在路上行走。
里面非常安静。
臧邵自上车开始,便一个人开始卜算什么。
辞岚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无趣,就扭头去掀开车帘,眺望沿路风景。
等她再一转头,臧邵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
辞岚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挥了挥手,见对方没有回应,连睫毛都不带眨一下的,于是她就放弃了。
辞家。
辞老夫人一脸铁青,堂内躺着一具被草席裹着的尸体,果然,石头死了。
但是没有查出凶手,辞老夫人便算在了辞岚的头上。
但是她不可能傻傻的上门找人,不然不就暴露了。
“大小姐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