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要为她娘看宅子办酒楼。”
臧邵眼眸冷漠,“她倒是挺爱做生意,钻进钱眼儿里了?她的本事,靠给人占卜算卦,不比做生意容易的多?”
冷齐乖乖答道:“属下也是这样问的,可是辞大人她说,这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她说前者是看家本事,后者是随手而取。简而言之,前者费事,后者轻松。”
“……”
所以她就是想偷懒。
真是没有追求。
臧邵的冷气方散了几分。
“去找她回来。”
臧邵懒得再管,直接吩咐。
冷齐却没急着走。
他面带犹豫。
臧邵眉头一皱,“怎么?”
“……主子,此时属下还是不去的好,因为,她正和四皇子在一起,属下出现,容易被误会……”冷齐老实道。
“撕拉”一声。
刚打开的书籍,又被他扯坏了一页。
他垂眸,长长的睫毛,打下阴影,令人看不出他的神情,可那渐渐冰冻的空气,昭示着他怒了。
“和谁?”
大有一种,要再听一遍的趋势。
冷齐也是耿直。
“四皇子还为她大掷千金,花了一万两给她买下那酒楼,两人还相携去了衙门过户。”
“砰!”地一声。
一盏茶杯被狠狠摔了下去,四分五裂,在冷齐脚下绽开。
冷齐一动不敢动。
“将人给我提回来!”
“……是。”
看来,主子是真生气了,很少见他发那么大的火。
冷齐身形一闪消失,室内只有臧邵一人,他本来已经忙的焦头烂额,无暇去管其他的事情,可是为何他一听到辞岚的这些事,就变得不像他了呢?
情绪竟然被她牵动着,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臧邵有了一丝危机感。
他手持拂尘,走神。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去了密室。
很快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宝盒。
盯着那宝盒,神色有几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