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殿下此举也是为了大卫,我都清楚。殿下不追究,是给我这个面子!”威远王十分惶恐道。
卫棣这才稍微满意。
“表妹这脸上的伤……来人!”
“殿下。”
“去拿上次进贡来的药,赐给我表妹。”
“是。”
威远王又是一阵受宠若惊,“多谢殿下!”
婉仪郡主的脸,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她的嘴角都是青的,可见威远王这次是没有做戏,而是真的用力了。
婉仪郡主心里愤恨。
捂着脸,恨意的瞪着卫棣。
谁稀罕你的药!
可身后被威远王掐着手,她憋着没有说出口。
她本来根本不愿给自家爹爹这个面子,后来她爹在她伸手写了一个“臧”字,来威胁她,她才不满的咬牙忍住了。
她爹这是在威胁她,若她不听话,就不让她再去见她的臧邵哥哥了。
这不是在要她的命吗?
他们走后,锦荣请示道:“殿下,这个婉仪郡主,不识抬举,她心中对您有气,要不要属下……”
卫棣明白他的意思。
抬手制止。
“这倒不用,虽然她令人厌恶,性子很不讨喜,但是要看她对付的是什么人,听说她痴迷臧邵那个冰块,在我看来,这可是一大趣事,虽然她不是臧邵的对手,连人家的一根头发丝也比不得,但是,她能恶心他,这就是我乐意看到的。再说,臧邵那人无情无心,但他却曾对辞家大小姐出以援手,借我这个表妹的手,或许可以看到真相。”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任由婉仪郡主胡闹,然后您坐等看戏?坐收渔翁之利?”
锦荣跟随太子多年,对他的心思,还是能揣度出一二的。
“没错。”
“那殿下为何还宣他们入宫?”
卫棣邪笑道:“不这样,怎么能堵住悠悠众口呢?”
锦荣了然。
原来,殿下是做戏。
做戏给宫里的人,给辞家的人,给太常寺卿,包括给百姓们看,让卫国的人都知晓,王族的人犯法也会受到惩罚,这才能彰显他们大卫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