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惊讶?”
卫棣挑眉。
随即冷酷道:“吉忠,你在牢里将自己一条狗命卖给本殿下的时候,就该做好这样的觉悟了,别在我跟前装傻,否则,难保我不会一个不高兴,将你砍了喂狗,毕竟,本殿下手中,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说是吗?”
阴森森的警告。
吉忠再不敢装糊涂。
迅速强过锦荣手中的药瓶。
“奴才晓得,奴才晓得!”
“滚吧。”
“是!”
吉忠在两人视线下,还真的往地上一趴,就地一滚,一直滚了出去,待滚到门槛儿的时候被挡住,但还是咬了咬牙,硬是像个蠕虫一样,一拱一拱的,艰难的滚了出去。
这一幕,显然取悦的卫棣。
他笑声悦耳。
看得出是难得的好心情。
“好狗一条。”
他最后评价道。
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锦荣此时行礼问道:“殿下,此时下手,是不是为时过早了?半个月后,就是祭祀大典了。”
卫棣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不早,正好。”
“殿下的意思是……”
卫棣望向窗外,卫帝所在的方向,露出意味深长的算计。
“父皇老了,这种庄重的场合,实在累人,作为人子,若不能为父皇分忧,着实不孝。”
……
辞家。
辞老夫人先后在辞岚和靡镇的手上吃瘪。
辞家也被他们收拾的安静如鸡。
府上都战战兢兢,后遗症还没消失。
可毕竟人的本性难移。
消停了好一阵儿。
辞老夫人的病又犯了。
让她一个吃肉的恶人,强行吃素,能坚持一段时间已经是为难她了,她只觉得辞家如今的一切,都是拜辞岚所赐,她这口恶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天色已晚。
辞老夫人每日都失眠。
很晚都睡不着。
一想到辞家如今现状,她就想吐血,不知道九泉之下怎么见列祖列宗。
丫鬟偷偷摸摸进来。
做贼一样,赶紧先关了房门。
这才朝辞老夫人诺诺行了一礼。
“老夫人,奴婢在外面守了一天,大小姐的确是一早就出门,前几日都是早出晚归,今日不知怎么,早早回来了,看起来好像有人惹她生气了,生了很大的气,她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房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