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解释,也觉得没必要解释。
……
皇宫。
卫帝闭目养神,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不伦不类的。
看似是个信佛的人,可吃的荤腥比谁都多,手上染的鲜血比谁都浓,念经的功夫更是比谁都少,不过是做做样子,一旦让他真枪实弹去干,是决计不可能的。
不然,他也不会千方百计做这个皇帝了。
皇帝,就是享受的。
这在卫帝的认知里,一直十分明确。
他的享受只针对自己。
永远保持权势滔天,至高无上的地位,最好长生不死,与天同寿,前者,他自认已经做到,后者,一直在寻找。
一双手殷勤的按揉他的眉心。
“陛下,您对奴才真好,这回要不是您,奴才怎么可能顺利从那个鬼地方出来,您就是奴才的大恩人,下辈子下下辈子,奴才都为您做牛做马!”
拍马屁拍的如此娴熟的人,就是吉忠了。
他一回来,就来不及修养,马不停蹄换上干净的太监服,沐浴更衣后就跑来卫帝跟前伺候,那叫一个殷勤忠诚。
卫帝很是满意。
不枉费他不惜下了辞岚的面子,也让他出来了。
虽然,此事并非是他所为。
而是太子。
但卫帝懒得计较这么多。
“那这辈子呢?”
“什么?”
吉忠手一顿,没太反应过来。
卫帝没有贴心重复。
他自己一琢磨,才反应过来,顿生虚汗。
“这辈子奴才早就是您的牛马了,陛下让奴才干什么都成,奴才绝无二话!”
卫帝终于开怀大笑。
“是吗?”
“嗯嗯,比真金还真!”
“可朕却听说,这次罗朗愿意放人,是因为太子插手,将那对夫妻的身份调出来,据说,他们是一对江湖杀手,被买凶害你。”
当然,他是不信。
他很清楚,就是吉忠做的孽。
吉忠一听,顿时紧张起来。
汗流浃背。
他现在……
的确受制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