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刑部尚书赵括来访。”
“他来做什么?”
臧渊顿生警惕。
“他是一个人来的,一个随从也没带。”管家如实说。
“请他进来吧。”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书房内。
赵括拜了拜。
礼数十分周全。
这让臧渊更加怀疑他的目的。
“赵大人有话直说便是。”
下人们奉了茶,臧渊便让人走了。
只剩他们俩,赵括才肯吐露真言。
“臧大人,我一直都欣赏您的为人,我不敢编排圣上言行,可是……还记得上次,您跟我说过的话吗?”
当然记得。
不过,那已经是十年前了。
十年前,赵括还是个刚刚踏入官场的愣头青。
一转眼,已经做到刑部尚书的位置了。
“怎么,是为了吉忠的事?”
臧渊敏锐的猜测。
赵括佩服。
“臧大人果然慧眼如炬。吉忠此人,溜须拍马。谋害一方,可却偏偏被圣上宠爱,如今总算是有人站出来,指责他的恶行,本以为他死定了,可是……”
臧渊低眸。
神色晦暗不明。
赵括无奈苦涩的说,“圣上昨夜召见我,要我设法为吉忠洗清罪名,还他清白,大人,我不愿啊,可若不从,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大人可否为我指条明路?”
臧渊看向他。
半是欣慰,半是叹息。
“当今圣上,当今太子,唉,他们父子二人,都太像了。此乃卫国之大不幸啊,竟然逼得臣子,连守住心中的正义,都那么胆战心惊的了,天下还有什么河清海晏一说?乌烟瘴气,乌烟瘴气啊!咳咳。”
“大人,您还好吗?”
“无妨,只是急火攻心罢了。”
臧渊自周朝覆灭后,已经很少像今日这样牵动情绪了。
“赵大人,这个忙,我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