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府。
臧渊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
臧皓屏息,不敢打扰辞岚。
只见辞岚查看了一番,又撑开了臧渊的眼睛,眼白泛着黑气。
“这是——”
辞岚本以为会是什么邪祟之物。
可突然发现,竟然是中毒了。
“什么?辞大人可看出什么来了?”
臧皓看辞岚神色一变,一下燃起了希望,倏地握住辞岚的手臂,忽略那纤细柔软的触感,急切的问道。
辞岚抽出手,“是桎梏。”
“桎梏?”
臧皓一脸疑惑。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词。
“简而言之,你祖父是中了毒,算算日子,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了。你想想,这三个月来,你祖父有没有什么异常?”
辞岚问道。
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的确是中了桎梏之毒。
可下毒之人是谁?
一听是中毒,臧皓顿时怒从中来。
“祖父怎么会中毒?是谁下的毒?管家!给我查!我要知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对我祖父下手!”
“是!”
管家迅速召集府上所有人,另外让人将臧府围得严严实实,以免走漏风声。
但辞岚没有告诉他,这毒不是一般人了解的,不然,也不会连太医都不知道,而且,不可能是臧府的人下的手。
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并没有告诉臧皓。
臧皓忽然想起一个画面。
这三个月来,每逢月中的时候,祖父就会告一天假,然后自个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谁也不让进去。
难道说……
将此事告诉辞岚后,辞岚一听,就是了。
对上臧皓怀疑的目光,辞岚点了点头,“你祖父那是毒发了,桎梏之毒,一旦服下,每个月在服毒之后的那一日,就是毒发之期,若是没有解药,那便是痛不欲生,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人的血肉,其痛非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你祖父却撑了三个月,已经很了不起,看来,他没有解药,或者说,有人给他解药,他并未服用。”
若是后者,那便很复杂了。
“可是,谁会给祖父下毒?”
“这,就要问你祖父了,想必,他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