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阴阳怪气道:“怎么,辞大人这是拿不出证据是吗?”
说着,他便向卫帝请示:“陛下,辞大人空口污蔑,还请陛下为奴才做主!”
卫帝刚要开口。
便被打断。
辞岚讽刺一笑、
“吉忠公公,别着急。”
辞岚道。
“谁说我没有证据?”
臧皓瞪大眼睛,不知道辞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明明亲眼见到,证人都死了啊。
她难道不知道,欺君之罪,比她“栽赃陷害”还要严重?
“辞大人,不要——”
臧皓意欲劝阻,被自己的祖父臧渊拉住。
“爷爷!”
“我看他不像是没有分寸的样子。”臧渊一句话安抚。
显然,比起冲动的臧皓,他更有判断力。
辞岚的确在朝中做事的风格,就是迎刃有余的轻松,从不会做无把握之事。
“不可能!”
吉忠第一反应就是否定,嗓音都变形了。
“吉忠大人这么肯定?难道是你知情?”
“我——”
辞岚根本不听他狡辩。
脚步一迈。站在正中。
手迅速一抬,只见从掌心处划出三枚铜钱。
那铜钱仿佛长了眼睛,丝毫不差的落在前面,组成一天整齐的直线。
做着所有人看不懂的手势。
吉忠咕噜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这是做什么?”
卫帝也疑惑。
“证人虽死,可我却有一个独门阵法,可唤故人归。”
辞岚话落,嘴角斜斜勾起,漆黑的目光,盯得吉忠愣生生打了一个寒噤。
他觉得,他好像惹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一个被他严重低估的人。
他竟然有一丝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