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光线消失。
上方被关了。
臧皓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辞岚并不意外。
一边爱不释手的摸着那皮子,一边凉凉道:“还能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臧皓简直跌破眼球,“你的意思是,是慧娘干的?她故意的?”
“不然呢?”
这火狐皮,看起来应该还是成年狐狸,真好啊……
“为什么?难道这对夫妻,真的有古怪?”臧皓不相信道。
他虽然单纯,但不承认自己蠢,“我方才也观察了啊,那猎人手上都是打猎弄出来的老茧,猎法一流,而且看他们那住处,不像是临时住的,他们怎么可能?”
辞岚耸肩。
小心将火狐皮取下。
然后四处看了看,总算寻到一个破布,小心翼翼的将它包好。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设了这么长的一局,我看那岭南水患,怕就是为了今日做准备的,只是,不知道那人之前要对付的人,究竟是谁,如今,倒霉的被你我撞上了,或许是有意为之。”
臧皓一下听懂了。
“你是说……”
没错,岭南那位置,的确容易发生问题,平民百姓喜欢用地邪这个说法,可是一般不会闹出什么动静,哪里像岭南这次,好像所有不好的效果都叠加了。
要说没有人背后操纵这一切,她都不信。
所以她临走前,才让群守偷偷摆了一个阵法。
而且她之前可是发现,有人动了手脚的。
那是第一步的,现在这里,可能就是第二步。
倒是这火狐皮,真是意外之喜。
这一趟没有白来。
“那你还来?!”
臧皓声音都变形了。
简直无法理解,这人明知道是个陷阱,请君入瓮,她还这么淡定,直接来了。
这人,脑子不会……
辞岚不用猜就知道他没想什么好话,凉凉道:“不管你在想什么,都给我停止,瞧你那胆小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你哥的风范,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一个爹娘生的,怎么差别那么大。”
这话好像一下戳中了臧皓的什么心事。
神色变得诡异。
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