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岚循着看过去,便见路旁有一丛长相类似香菜的草,但却可以肯定不是香菜,因为它的尖是鲜红色的,辞岚假装经过,然后偷偷薅了一把,藏在袖中,不动声色。
至此,才算安心,信步闲庭般,跟着那猎人的步子,一直走了一段路。
渐渐地,一间正冒着炊烟的茅草屋,映入眼帘。
那茅草屋,看起来有好些年岁了。
可以看得出,那是修修补补的痕迹。
外面还养着野鸡,种着一些蔬菜,大概是因为在山腰,长势不太好,看样子,这对夫妻住的有些日子了。
辞岚撇撇嘴。
走近了,就能听到屋内隐约传来的咳嗽声。
“咳咳……”
听到动静。
一个妇人虚弱的声音问道:“东哥回来了?”
那个猎人应了一声。
神色焦急,放下手中野鸡,就去了屋内。
辞岚和臧皓对视一眼。
然后跟了过去。
“待会小心。”
辞岚低低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进去了。
臧皓一愣。
“小——”
辞岚迅速回头,作了一个嘘的动作。
示意他闭嘴,不要问。
小心什么?
臧皓不解。
但他也没再问,见辞岚神色,便知她不愿声张,难道说,她看出了什么端倪?
臧皓本来兴冲冲的,此时踏入这屋内,倒是有一些不舒服了,他搓了搓胳膊,辞岚一句话,就破坏了他的心情。
面容复杂,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既然辞岚选择来,自然有她的打算和把握。
一想通这里,臧皓也不纠结了。
进了屋,才发现这里的简陋,里面进去就一张吃饭的桌椅,墙上挂着各种打猎用的工具和一些动物皮,角落放着一张床,整个就一个房间,四通八达的,一览无余。
那角落有一个妇人,弱不禁风,正在烧火,一边咳嗽,面色发白,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
那猎人心疼的斥责几句。
“慧娘,你怎这般不听话?不是让你在**好好躺着吗?你怎么又下来生火了?”东哥说着,将她搀扶起。
慧娘生的普通,闻言不好意思的笑笑,“东哥打猎辛苦,我这些日子一直躺着,都要生锈了,能为你做一顿饭,我心里也踏实点。”
东哥脸上感动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