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却是大关的。
掀开车帘。
臧皓率先“咦”了一声。
注意力,完全从辞岚身上转移到了外面。
“卫国不管哪个地方,城门都是戌时才关,这才什么时候,太阳还没落山呢,怎就闭了?看着严丝合缝的,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吧!”臧皓吐槽。
辞岚却觉得,情况不妙。
陪同的官兵叫人。
那边听说是京城卫帝派来的,又取了圣旨作证,慌忙把城门打开。
态度一下就变了。
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救星一样。
不,像是再生父母。
一个个两眼泪汪汪的,“苍天有眼,圣上仁慈,总算是想起我们岭南,派人来救我们了,我们,我们太苦了呜呜……”
堂堂八尺男儿,生的虎背熊腰的守城兵,竟当众哭天抹泪的,还不止一个,那场面,叫一个惊悚,一言难尽。
辞岚揉了揉僵硬的嘴角。
算是长见识了。
“咳咳。”
正准备安抚几句,毕竟她可是圣上亲点的,专门主理此次水灾的大臣,不得不出面。
谁知打眼一看,便遇到城门后,无数个难民乞丐,一个个蓬头垢面,面容枯槁,辞岚一吓,这都几天没吃饭了?不,是几个月没吃饭了?好生吓人。
她心里不妙的念头更深了。
看来这岭南,远比她以为的古怪。
自古水灾,只对水上航行的人带来灾祸。
祸害的,也不过是一些生意人。
和农民八竿子打不着。
可这眼下看的,一个个,可不分什么身份,好像糟了蝗灾一样,难民无数。
臧皓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不再嬉皮笑脸,面容也难得严峻了下来。
“辞大人,这岭南好生古怪,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是发生了水难呢?”
他说出了辞岚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