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们面面相觑,纷纷挫败低头,确实查不出。
另外一群老道,也是如出一辙。
为首那位瘦削矮小,但面相看起来是良善之辈,此时也是一脸羞愧,“大人,令公子这情况,我等也束手无策,恐怕只有请太常寺的人来了。”
太常寺,相当于太医院,若说太医院是天底下医术最好之人的聚集地,那么太常寺就是天下玄学术法最高超之人的聚集地。
专治这种“疑难杂症”。
一般人也请不起。
不过御史府的面子,太常寺的人可能还是会卖上一分的。
只是看靡彻的情况那么危急,若不及时处理,即便请来太常寺的人,恐怕不等对方上门,就已经晚了!
所有人都明白,所以一个个都满脸痛心,一言不发,气氛一时诡异异常。
“我来看看。”
这时,辞岚出声,人也已经走了过去。
她方才就已经扫了眼她这个初次见面的表哥的脸色,明显是中邪了。
没急着上前。
“她是谁?”
“那么年轻。”
“她行吗?”
“大家都让开。”辞岚道。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要说什么,靡镇当即开口,“都出去!”
靡镇发话了,饶是不清不楚的,他们也老老实实的出去了。
那么多号人一清走,视线就充足多了。
靡镇只看着外甥女,一言不发,盯着四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时不时的动手摸摸敲敲,他虽看不懂,但也不敢出声打扰。
辞岚方才已有了三分猜测。
院外的布局没有猫腻,大概是屋里,这一看,果然如此!
离上兑下,简直是要人命的阴毒作法。
从两处花盆底,翻出两枚泛着黑红气息的诡异铜钱。
那铜钱宛如活物一般,上面雾气缭绕。
在靡镇震惊的注视下,那雾气突然暴涨,似要往靡彻身上钻,辞岚怎可让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作乱,当即咬破手心,四周迅速画了一张符,紫金色纹路线条,宛如一张天罗地网,将那团气给死死困住,无论怎么都挣脱不得。
但她不敢大意。
“岚儿,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