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开始就摆明立场,辞府这些黑心肠的东西才能有所忌惮。
此前辞岚在街上摆摊算命时,初见她那怨种前夫四皇子和辞琬,就已观过二人面相。
虽是探的不彻底,也十有八九。
辞岚未讲话挑明,就是等着今天……
尤氏还跪在地上,辞琬行至她跟前蹲下,笑容清朗又诡异。
一双清透的水眸之中,却似藏着几分意味深长。
辞岚伸手挑起尤氏下颌,细细端详了一番。
她故作神秘的眯眸,手上动作快至飞起,看的跪在一侧的婢女都有些咂舌。
“尤姨娘。”
辞岚声音放低了些:“你子女宫浅,这一生难得后。头胎夭折后,应是有人给你算过,怕是再难怀孕。那这琬儿妹妹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她嗤笑了声,看着尤氏瞠目结舌又恐怖如斯的神色,低声道了句:“丢卒保车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饭菜的香味儿从雅兰居内传出,辞岚甩开尤氏,抚着咕咕叫的小腹。
被这厮耽误了吃饭时间,肚子都有些饿了!
辞岚起身回了雅兰居,至门前还回头看了眼尤氏。
若她还有几分聪慧在身上,自是知道该怎么做。
辞岚早在糜氏面相上观她有一段孽债,心下还不由嘀咕,像她那般善良温柔的人,怎也会有孽报?
好在结怨浅,并非不可破。
她听了糜氏的话,给尤氏留了条活路,也算是还了迷糜氏的孽报。
只是这路走与不走,全看尤氏的造化了……
雅兰居门前,尤氏还跪在那,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已然不是惊讶,而是恐惧。
辞岚竟有这般本事!
这世上唯她一人知辞琬的身世,那辞岚又是怎么知晓的?
倘若真是通过相术观出,那她的能力也太恐怖了!
尤氏额上不停的渗出冷汗,身形微抖。
晓春稍用了些力气才将她扶起:“夫人,咱们……”
“别说了。”尤氏抬手,眸色渐发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