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这是因为我和委员长只有政见纷争,而从未把他视为政敌。”他伸手指着大门:“夫人,请进!”
离公馆蒋介石下榻处
蒋介石忐忑不安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屋门。
张学良轻轻推开屋门,身体往门旁一闪:“夫人,请!”
宋美龄一步跨进屋门,深情地叫了一声:“达令!
蒋介石忘情地叫了一声:“夫人!”他欲要起身下床,惊叫
“哎哟”一声,疼得又倒在了**。
宋美龄吓得一怔,慌忙快步走到床头前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蒋介石双手捂着腰,疼得盛着眉宇:“我只想下床迎候夫人的到来,一时忘了我的腰摔伤了。”
宋美龄急切地:“快让我看看你腰部的伤情!”
蒋介石:“不!不……”他示意张学良在旁边。
张学良漠然一笑,遂转身走出屋门。
蒋介石忘情地抓紧宋美龄的双手:“你果真来了!你果真来了……可你也等于走进了龙潭虎穴!……”他边说边摇首,热泪禁不住地淌了下来。
宋美龄见此不由动容,她故作平静地宽慰道:“请放心,我是来看你的,纵然有危险,我也不怕。”
蒋介石分外感动地:“我虽然再三嘱咐你千万不要来西安,但我深信无法阻止你成行。”
宋美龄:“这就叫知妻莫若夫。”
突然,蒋介石从身边拿起那本(圣经》,匆忙打开:“今晨我读《圣经》,适阅这句:‘耶和华今将有所作为,将令女子保卫男子。’你今晚果真来此。”
宋美龄:“这也正好说明我来西安是遵照上帝的意旨。由此推断,一定能完满地解决西安事变。”
蒋介石突然变得肃然正色:“夫人,决不要为了我安全返回南京,随意地向他们做出承诺。”
宋美龄:“请放心,我视国家利益重于你的安全,切勿多虑我会强劝你屈服他们的条件。”
蒋介石:“这我就放心了!”
特写:四只紧紧相握的手。
张学良官邸客室
张学良疲乏之极,渐渐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赵一荻双手捧着军毯轻轻地盖在张学良的身上。
座钟指向十二点,发出十二下清脆的报时声。
张学良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军毯掉在了地上。他问:“蒋夫人回来了吗?”
赵一获边俯身拾起军毯边说:“还没有。”
张学良有些生气地:“快把军毯送回去!如果让蒋夫人看见,那该有多不好。”
赵一获不服气地:“你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安稳地睡过觉了,再这样下去……”
张学良:“我也垮不了!再说,蒋夫人这十多天的日子,也绝不比我好过!”
赵一荻很不情愿地抱着军毯走进内室。
张学良走到水盆前,边用凉水洗脸,边小声哼唱京戏《文昭关》的唱腔。
赵一荻由内室走出,取来一条洁白的毛巾递给张学良,爱责地:“再这样呆几天哪,你的头发也全都愁白了!”
张学良边擦脸边说:“不会的!我比伍子肯的心胸豁达。他当时愁自己过不了文昭关后的下场,而我则是愁如何稳妥地放委员长,情况不一样。”
这时,室外传来汽车刹车声。
张学良把毛巾递给赵一荻:“快收拾一下,蒋夫人回来了,我得出廓相迎!”遂大步走出客室。
张学良官邸门外
张学良看着步下轿车的宋美龄:“夫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