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第一,不准张口说一句话。”
黄仁霖为难地:“这……”
张学良:“这个条件做不到,你就别想见到委员长!”
黄仁霖:“好!我不说话。”
张学良:“第二,委员长也不可以对你说政治方面的话,否则,你也没有好果子吃!”黄仁霖:“天哪!我怎么能管住委员长说什么呢!”张学良:“少哆嗦!犯了条款,别怪我张某人不讲交情!”
商公馆蒋介石下栩处
蒋介石伏案书写,并传出画外音:
“爱妻见字如面:余决为国牺牲,望勿为余有所顾虑。余决不愧对余妻,余决不愧对为总理之信徒。余既为革命而生,自当为革命而死,必以清白之体还我天地父母也。对于国事,他无所言,惟经国、纬国两儿,余之子亦即余妻之子,望视如己出,以慰余灵。但余妻切勿来陕……”
这时,室外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蒋介石掷笔书案,倚在**,整着眉头生闷气。
高公馆走廊
张学良、黄仁霖、谭海沿着廊道大步走来。
张学良走到门口:“谭副官!在此待命。”
谭海:“是!”
张学良看着愕然的黄仁霖:“请进!”
高公馆
蒋介石倚在**,两眼盯着屋门。
屋门打开了,张学良引黄仁霖走进室内。
蒋介石喜不自禁地:“仁霖!”
黄仁霖:“委员长!”说罢走到床边,深鞠九十度的大躬。
张学良轻轻地拍了一下黄仁霖的腰。
黄仁霖皮笑肉不笑地:“我知道,我知道……”
蒋介石:“仁霖,你知道什么?”
黄仁霖:“我知道……该向委员长报告此行的目的了。”
蒋介石全都看在眼里:“哼,那就说吧!”
黄仁霖:“我是奉夫人之命来西安看你的,希望你保重身体,不要讲话太多。”
蒋介石生气地看了张学良一眼,拿起方才给宋美龄写好的信:“我既然讲话不方便,那你就看它吧!”
黄仁霖犹豫地:“这……”
蒋介石:“这是我给夫人写的亲笔信。当着我的面,把这封信背下来,记在心里。”
黄仁霖接过信:“我看就不需要了吧?”
蒋介石:“不!十分必要。有人可以扣下这封信,但他绝不能扣住你的心!”说罢看了张学良一眼。
张学良冷漠地笑了笑,转身走出屋去。
黄仁霖聚精会神地背信。
有顷,蒋介石小声地:“背下来了吗?”
黄仁霖点了点头。
高公馆门外
张学良驻步门外,听着室内的对话:
蒋介石突然大声地:“告诉夫人,三天之后我仍然被扣在西安,就不要再阻止何应钦下令进攻和轰炸西安。”
黄仁霖:“那委员长的安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