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宪兵一小头目举起手枪,扣动扳机,“啪”、“啪”响了两声。
学生惊闻枪声,戛然停止呼喊口号。公路上死一样的寂静。
宪兵小头目:“我们是奉委员长的命令,谁胆敢向前迈进一步,我们就开枪了!”
抱着受伤小学生的女教师大声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她边向前走边说:“开枪吧!冲着我这颗不愿做亡国奴的心打吧!”
游行的学生紧跟在女教师身后,步步向宪兵通近。
宪兵相继举起了手中的枪。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空气陡然紧张。
“不准开枪―!”
游行的学生、准备开枪的宪兵循声望去:
张学良站在汽车旁边,怒视这一触即发的局势。
游行的学生愕然。
扣着扳机的宪兵下意识地收起枪。
张学良大声疾呼:“同学们!请听我说几句话吧。你们的爱国行动,我绝不阻挠!请相信:我张学良的爱国心情和你们一样,你们的要求就是我的要求,也许我的要求比你们还急迫。但是现在你们不能前进了,不然真的就会发生流血事件!”
还是那位女教师痛哭地质问:“张将军.你的家乡沈阳已沦亡了五六年了,你张家的祖宗坟地还在那里!现在,华北特殊化了,眼看日寇就要全面进攻,可你们这些拿枪杆子的人却把枪口对准了我怀抱中的孩子!我们一定要同蒋介石算账去!”
“我们一定要同蒋介石算账去!”学生齐声高喊。
张学良饱含热泪,大声说:“请相信我吧!你们的要求保证实现,一星期内用事实答复你们。我没有忘记沦亡的家乡,也不会忘记祖宗的坟墓,你们的请愿书都交给我吧,由我转给委员长!”
爱国的学生手捧血写的请愿书向张学良走去。
张学良伸出双手,接过一份又一份血写的请愿书。
华漪池会客室
蒋介石向桌上怒摔那血写的请愿书:“这不是什么请愿书,这是暴徒向我示威的炮弹!你不仅不开枪弹压这些滋事的暴徒,还把这些炮弹带到我这里来引爆,你的立场站到哪儿去了里”
张学良:“委员长,他们不是暴徒,是爱国的学生,他们的爱国动机是完全纯正的!”
蒋介石重拍桌案:“够了!你还替这些暴徒辩护,我不听!”
张学良强忍着:“子路闻过则喜,你还是多听听的好!”
蒋介石震怒地:“我有什么过?你说,你说呀!”
张学良强忍着悲愤的泪水。
蒋介石:“我再问你:你是代表国家大员处理学生滋事呢?还是代表这些学生暴徒向我兴师问罪?”
张学良:“这还用我回答吗!”转身大步走去。
张学良府那内宣
赵一获坐在桌前,聚精会神地守着一部电话。
张学良大步走进:“小妹,有什么情况吗?”
赵一获:“从频繁来往的电话可知:他正在加紧调兵遣将,按照他的既定计划行事!”
张学良:“他对我和杨主任有什么防范措施吗?”
赵一获:“没有。”
“副总司令!杨主任到了。”室外传来谭海的叫声。
张学良:“知道了!”小声地:“记住:不准任何人进来。”
张学良官邸客室
杨虎城:“情况怎么样?”
张学良:“他也太不像话了!公然派兵,要杀害爱国的无辜。”
杨虎城:“整个西安的情况很不妙,人们对委员长愤恨到了极点,万一我们对部队失去控制,发生骚乱,那就很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