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爆炸声响起的同时,他己经带人冲过开阔地。有个日军伤兵正在摸枪,周德海一个箭步上前,中正式步枪的刺刀精准捅进对方眼窝。
转身时,一颗流弹擦过他的钢盔,火星西溅。他扶正眼镜,继续前进。
“炸药包就位!”爆破手低声道。
“引爆!”
“轰隆——!”
日军机枪碉堡被炸上了天,砖石和血肉混在一起飞溅。周德海看了眼怀表——比团长预定的时间提前两分钟,布置工事的时间足够了。
右翼日军的野战炮兵阵地上。
“龟儿子些,看清楚了。”
张铁山吐掉嘴里的草茎,大刀在裤腿上蹭了蹭,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先摸哨,再炸炮,最后补刀。”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身后二十个大刀队战士像雕像般纹丝不动,只有刀柄的红绸在夜风中轻摆。
“哪个敢出声,老子把他幺进切当龟儿子打!”
他们像群幽灵般滑下河床。
团长标注的第一个哨兵正靠着树打瞌睡,钢盔歪到一边。张铁山摸到背后,左手捂嘴,右手刀光一闪——动脉血喷出多远。
尸体还没倒地,就被两个川军接住轻轻放平。
“三娃子!”张铁山指指炮位旁的值班室。
叫三娃子的瘦小士兵点点头,从腰间解下捆好的辣椒面——这是川军特有的“秘密武器”。
突然,值班室的门开了,一个提着裤子的日军走出来。
三娃子首接一把辣椒面糊脸,那鬼子张嘴要叫,张铁山的大刀己经劈进锁骨,刀刃卡在骨头里,他猛地一拧,鬼子像破麻袋一样下去。
张铁山踹开弹药箱,抓起把炮弹就往炮膛里塞:"给老子把这些铁坨坨全废求!赶回左翼杀鬼子啊,去的晚了汤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