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谷雨之从那天见过白雪后,怎么也抹不去对她的思恋,听说白雪拿出积蓄支持秦崇山开了公司,不由在心里暗暗羡慕秦崇山有女人缘。前有格桑阿姆,后有依然,现在又钻出个白雪。这些女人都那么优秀,都能称得上极品女人,可都对一穷二白的秦崇山情有独钟。他实在不明白,在这物欲横流的当下,这几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傻!
不过闹不明白归闹不明白,对白雪的痴心妄想,却一直没从心里打消。经过好多个不眠之夜的构想,他终于决定对白雪再演一出当初对依然演过的节目。
白雪那天感觉太累,下午躺在**感到全身酸痛无比,便打了电话想让秦崇山来陪他。可是不解风情的秦崇山竟然说还在加班,让她到按摩院找个肓人给按摩一下。而他,须加班到明天晚上才有可能脱身。
恰在此时,邮局的礼仪小姐送来了一份精美的请柬,是艺术家协会发来的邀请,请她到三叉湖大酒店参加一个研讨会。
想到这样的研讨会或许对公司有些好处,加之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宣传一下公司产品,不愿放过任何提高公司知名度机会的白雪,强撑着起身给秦崇山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参加研讨会,秦崇山晕晕乎乎地回答说让她去就行了,因为他实在走不开。
白雪到了三叉湖,迎接她的是打扮得一本正经的谷雨。
看到谷雨那身打扮,精明过人的白雪又好气又好笑,她虽然明白受骗了,不过也在心里对谷雨的良苦用心感到了有一丝欣慰:一个男人如果挖空心思为了一个女人,那么证明他的心里已经装满了那女人的身影。
虽然谷雨不是她所爱的那种男人。但在成都市,著名艺术家谷雨的名头还是很响的,他的广告公司,占有了本市相当大的市场份额。不管怎样,他也算是一个知名、成功人士吧!拒绝这样一个用心良苦的男人,似乎有点不妥?白雪正好不是想轻松一下吗?就给这位谷总一次表现的机会吧!
可是白雪这次大意失荆州了。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白雪,在小沟里翻船了。
谷雨的手法很简单,他在白雪的果茶里偷偷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于是,晚餐还没结束之际,白雪已经脸色绯红,神志不清地昏睡在了餐桌上。
谷雨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当白雪的衣服被褪光后,面对呈现在眼前那起伏不平,错落有致的胴体,高耸的山峰上艳红的明珠,坦**的平原中迷人的旋涡,芳草密丛之中隐蔽的沼泽,有如凝脂般的肌肤,还有那散乱开的一头青丝。令自称见过天下极品人体的他,几乎惊呆了:哇!真正天生尢物,不可多得的天生尢物是矣!
谷雨像一个斗士,他更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技艺高超的骑手,他要如攻城掠地的斗士那样,以猛烈的姿势大举进犯,他要攻进一座防守无比坚固的城池。城池里有醉人的琼浆玉液,还有男人所期盼、渴求的一切。
他想如同骑手般驾驭身下的烈马,他知道不论再野性的马,只要被骑在了身下,都会忠诚地按照主人的意旨奔驰,都会收敛起野性变得要度温顺。
他要强攻城池了,要让白雪成为一匹无比温顺的母马。一匹随时心甘情愿为他效力,甚至不惜为他奉献生命的忠诚坐骑。
进入白雪体内,伴随着她似梦似醒中时而发出的娇喘和下意识地紧抓着谷雨两片屁股蛋,大幅度扭动身子恰到好处的配合。谷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动,感到体内似有火山爆发时喷射的岩浆拼命想要喷射而出。他咬紧发牙关控制着,努力想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岩浆隐而不发,可是却根本不能驾驭那原始本能的强烈冲动,一股股滚烫的浓浆,有如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水龙,以迅猛的速度狂泻而出……
白雪感觉正在和秦崇山疯狂**,恍然中和秦崇山来到了一个无比辽阔的大草原,草原上盛开着无数叫不出名的五颜六色的小花,那些小花都带着阵阵奇香,人闻到后,心里便会有了冲动,便会想到释放体内的欲望。
秦崇山拉过一匹黑色的骏马,秦崇山抱着她骑到了马背上,从她的身后拉着缰绳,任马儿在大草原上奔驰。
在马背上颠簸着,白雪感到了紧贴着她身子的秦崇山那生命之根,无比雄壮地挺立起来了。她清楚听到了他急促的喘息,感到他已丢弃了缰绳,把手放在了她的两只**上,粗野地抚弄着……她按捺不住发出了呻吟,高高跷起了屁股,让秦崇山雄壮的**进入到了体内。
于是在骏马的奔驰、跌宕起伏的颠簸中,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感到了来自肉体和心灵的强烈震**;于是,在心灵和肉体的强烈震憾下,情不自禁发出了近乎疯狂地娇喘和嘶叫……
那一夜,谷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充沛的精力,一次又一次地在白雪身上大举进犯,甚至他还把一直半闭着眼睛、棉花般软绵绵的白雪翻在上面,从下面进入她体内,两手抱着她细腻光洁的屁股,疯狂大喊大叫地扭动。
最后,他感到几十年的精力全耗光了,汗水也流干了,连动一下身子的气力也没了,便任由白雪趴在身上,沉沉睡死。
当第二天清晨,白雪从沉睡中醒过来时,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更改了。
白雪发现精赤身子趴在男人身上时,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昨晚那似梦似真的疯狂,在脑子里还有着一丝残存,看到身下鼾然大睡的男人,她明白昨晚确实疯狂了一夜。只不过疯狂的对像不是秦崇山,而是大张着嘴,睡在她身下的这个家伙,这个看上去还真有点艺术家气质的谷雨。
平静地坐起身来下到的厚厚地毯上,一丝不挂站在屋子里,白雪两眼如炬看着因为她的起身,朦胧着双眼坐了起来的谷雨。
在白雪的注视下显得神情尴尬的谷雨跪在**:“白雪请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有意的,而是真正爱上了你才会这样做的!”
“你真的爱我吗?”
“我对天发誓真正爱你,为了你,我甘愿做一切事情,哪怕每天为你洗脚擦背我也在所不辞!”
“可是你知道我爱的是秦崇山,现在又和秦崇山在一起生活工作,你这样做对得起秦崇山吗?”
“有什么对不起秦崇山?你和他还没正式结婚。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这一点我谷雨绝对能做到。可是你现在还不是秦崇山的妻子呀,我和他在同一起跑线上,有公平竞争的资格和权利!”谷雨就是谷雨,说这些话时一点不脸红。
看着谷雨那真诚的表情,白雪叹息一声暗暗在心里说道:“这或许就是天意吧!秦崇山虽很值得爱,可是他的心里除了工作,似乎还有着另外一个女人。即便得到了他的身,也不一定能得到他的心。眼前这长相虽然不是很如人意的家伙,毕竟很是费了一番功夫,付出了一番心血。认命吧!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天,谷雨乐得屁颠屁颠地把白雪的行李搬到了他的豪宅,并于第二天晚上举行了盛大的酒宴,向朋友们宣布他和白雪同居了。
那天的酒宴上,白雪身边一左一右坐着谷雨和秦崇山。
秦崇山的脸色一直阴沉着,既不看白雪,也不看谷雨,更没有正眼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