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然看到那枝玫瑰,脸色突然苍白。
她心中原本有一个玫瑰情结。
大学时有位室友,从大一起就开始谈恋爱,每年生日都能收到男友送的玫瑰花,蓬蓬勃勃一大束像支火把,照亮了整个宿舍。
玫瑰花令依然对爱情有了幻想和憧憬,大二时,和黎志远好上了。21岁生日那天,黎志远带她出去玩,二人合骑一辆自行车,依然指挥着黎志远将车骑到一个鲜花店门口。
她以为黎志远会懂她的意思,黎志远却偏偏不懂,对依然眼巴巴看着的那些鲜花,正眼也不望一下。
鲜花店旁是烧烤店。黎志远说:“我请你吃羊肉串吧!”,他很排场地点了二十串羊肉,还有鸡腿,鸡翅膀等,殷勤地送到依然嘴边。
黎志远津津有味大快朵,依然眼里却蒙胧了,那些香喷喷的东西,使她有如同嚼蜡的感觉。
之后,她好几天不理黎志远。终于黎志远清醒明白过来,他向依然发誓,以后每年她的生日,都一定要手执玫瑰跪在她面前。
现在,那当初信誓旦旦爱她到永远的人,已经成了另一个女人的丈夫。另一个男人,却手执玫瑰跪在她面前,这使得她忽然有点想哭。
谷雨以为依然被自己感动了,便开始了进一步的入侵。
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开始用嘴解着她的衣扣,两只手在她丰满的胸部轻揉。
依然紧紧闭上了双眼,无只手虚弱地抵御着谷雨的进犯。
她的大脑一片混浊,离开家乡前一晚发生在河边那痛楚、朦胧的情景,突兀浮现眼前。
她死死护住了自己,继而开始放声大哭,而且哭得天崩地裂,哭得谷雨的心里一阵发紧,赶紧松开了紧搂着她的双手。
而依然,却继续着哭了好一会才停止下来,如昏迷了似的一动不动侧躺着,但双手却紧紧守护着自己的禁地。
——不是这样的,她理想中的爱情不是这样的。一朵玫瑰只能报道爱情的信息,她需要的是爱情的春天。春天,是百花盛开万紫千红的,暖风煦煦阳光明媚的;春天,也才是适合爱情播种耕耘的季节!
眼前这种急风暴雨似的方式不能称作爱,只能算作男人对女人的侵犯,只能算作一个男人因体内原始本能的需求,迫不急待地想要了一个女人的冲动。
他并不爱她,只不过想占有,或许用同样的方式,他已占有了很多清纯的女孩子,可是她却不愿意发生无爱的性。
终于,谷雨在依然的眼泪中清醒过来,彻底停止了行动,半跪在**,傻瓜似地望着双肩**极度厉害的依然。
欲望是火,它怕水。在有如倾盆大雨的泪水浇灌中。谷雨的欲火褪去了。
他想了想,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努力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乖乖,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强暴你的。”
依然哭得像个孩子,她说:“我要回家。”谷雨有点不耐烦了,说:“回家,回老家吧!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开车吗?而且,这么晚了,没有船我们能到对面的公路上吗?明天早上我保证会送你回家。”
好一阵过后,哭累了的依然不哭不闹了,她两手紧紧抱在胸前,在宽大的床铺一角蜷缩成一团。
眼见得依然一副极度可怜的样子,向来怜香惜玉的谷雨这多情人,涌出了怜爱之心,他说:“我们聊天吧!和一位靓女同床共枕一晚什么也没干,想想这也挺新鲜剌激的。”
有一句无一句的聊着,实际上大部份是谷雨在说着。
依然只是到了非得要回答时,才会很小声回应几句。
后来,依然不不知不觉睡着了,两手仍紧紧护在胸前,两腿更是保持最佳防护姿势。
谷雨酒醒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起来点燃一支雪茄,他喜欢雪茄的味道,那味道,使得他每每有一种扑朔迷离的神秘感。然后,他打开了音箱,是乔·加普美的《心绪》,听起来有点沉重,他便换了一张台湾歌手黄钟铃的光盘。
“我们要天天相恋,但不要天天相见;要有共同生活经验,但不要有共同的房间,你可与别人约会,但不要让我发现,我偶尔也会出轨,但保证心在你这边……”
谷雨是第一次听这首歌,感到歌词写得很捧,他觉得自己理想中的爱情模式正是如此,问题是,到哪里去找那个“要天天相恋,不要天天相见”的女人呢?
他和各种女人谈过恋爱,也和不同的女人做过爱,他得出的结论是:女人全都是一个样。上床前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上床后,肥的瘦的全都变成了掠夺者。掠夺男人的财富——你的就是我的;掠夺男人的时间——-你必须陪我;掠夺男人的自由——“喂,你在哪里?”。最后,众口一词:我们结婚吧!女人在**游戏中会来点凤求凰、肢位在上等花样,能使男人更加坚挺,而一旦求婚变成女人的事情,男人多半会情感**。
谷雨将烟头狠狠摁熄在烟盅里,他望着**睡着了的依然,不知道这女孩是不是他想要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