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吧。你在三天之内把钱交到我手中,我把钱转给经侦处,然后他们会在两三天内,通知你去办理取保候审手续。或我帮你办手续,你直接到看守所大门口接人吧!”
“那好吧,谢谢你的帮助!范处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在三天内凑到五万元钱交到你手中。”格桑阿姆几乎是用了斩钉截铁的语气,一字一句对范处长说。
放下电话,格桑阿姆既感到了心里涌出多日未曾有过的轻松,同时也感到非常的困难。虽然秦崇山的事情有了着落,但依她现在的状况,要想借到五万元钱,将会多么艰难啊!
找谁呢?在省城,她和秦崇山的朋友虽不少,但真正能够称得上知己患难与共的,恐怕只有谷雨。
诚然,谷雨在圈子里的印象一点都不好,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说他虽够称得上艺术家,或真正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但同时却也是玩世不恭的艺术家,一个玩弄情感、女性的艺术家。
谷雨的事业非常成功,成功得令一般人感到了不可思议和妒忌,尽管很多人对他颇有微词,但他真正算得上成功人士。
有人对谷雨在男女之间屡屡发生的绯闻嗤之以鼻,说谷雨只能算是一个流氓,一个偷了点艺术的流氓,他的人品和他的玩世不恭,根本就难以和高雅的艺术家画等号。
但秦崇山和谷雨的关系很好,俩人都相互帮助支持过对方。双方如果在经济上发生了困难,都会同时想到对方。他们是那种就着一碟炒胡豆,也可喝下一整箱啤酒,可以从晚上,就某个话题一直侃到天亮的铁杆朋友。
格桑阿姆也知道,谷雨在男女情感上极不慎重,是很不专一的男人,而且他根本就经不起漂亮女人**。他不想对任何女人负责,也很难真正爱上一个女人,可他却又是一个讲义气,对朋友很好的男人。一旦有了困难找到他,定会全力帮助朋友。
看来,只能求谷雨帮忙,才有可能找到时下堪称巨款的五万元人民币。格桑阿姆再三思考后,在街头公用电话亭给谷雨打手机,却老也打不通,电话里总是提示该用户不在服务区。
她转而把电话打到谷雨办公室,接电话的却是他的秘书。当听到谷雨那位声音轻细的女秘书告知,谷雨出差到巴黎至少还得十多天才能回来。神精已相当脆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谷雨身上的格桑阿姆,差点在大街上哭出了声。以她时下的处境,除了建行借记卡上那一万多元给崇山应急的钱,连起码的生活都快成问题了,怎可能拿得出来五万元。
唯一的希望破灭了,格桑阿姆孤独无助的走在大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人落到海里生命受到极大威胁时,会连一根稻草也会紧紧抓住。此时此刻,几近绝望的格桑阿姆,在脑子里努力搜寻着能够给予帮助的人,哪怕十恶不赦的坏人,只要能拿出五万元人民币,她也会求他帮忙。
她还真想起了一个可能会借给五万元钱的人。她想起了那个道貌岸然的硕士、总裁办主任。但同时她也明白,在拿到这五万元的同时,自己一向看得无比珍贵的贞洁,就会失去。
她非常矛盾,身为一个来自雪域的大学生,骨子里,既有藏族人豪迈奔放的性情,又有现代教育的铬印,同时也深留着中国传统女孩子的操守观。
虽然,现代人已经不再讲究所谓的从一而终,人们把男女之间的性关系看得不再神圣,瞬间的感动,就有可能发生**故事。但格桑阿姆却不愿意让人和秦崇山分享她的肉体,因为她曾在把自己交给秦崇山时发过誓:你将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她不愿意违背自己的誓言。故而,这几年为了公司的发展,她果断地拒绝了无数极度**,硬是为秦崇山,也为自己坚守住了神圣的阵地!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坚守阵地就不能得到五万元,得到了五万元,就不可能坚守阵地,一筹莫展的格桑阿姆,现在只有这一块坚守多年的阵地了!
不!为了救出秦崇山,我什么也能做,不就是把自己的肉体,交给那人一次吗?如果秦崇山知道了我现时的处境,以后是能原谅的,因为不把他从看守所里弄出来,什么都失却了意义!
经过再三思考,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格桑阿姆终于颤抖着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而那硕士接到了她的电话后,高兴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他从和她第一次见面起,就无数次的对她表示了深深的爱意,甚至不惜抛出十万元现金的条件,以博和她一次床兄弟之欢,可是格桑阿姆给予他的回答,总是正色拒绝!
电话通了,那人听出是格桑阿姆的声音,无比惊喜,连声的问格桑阿姆有什么需要帮忙?格桑阿姆只说了一句话:“我马上需要十万元现金!”
“好的!你在什么地方?我半小时内准时赶到。而且保证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但是,我希望我们有个游戏规则。”对方非常干脆。
“不!请你说在什么地方我过来,但请你注意,出租车费得由你付。至于你所想要说的游戏规则,相信我既然找到了你,就会让你满意。”格桑阿姆的声音很平和。平和得她自己都感到了吃惊!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用肉体换钱的婊子!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为了十万元钱,她已经决定出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