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身境武修的拼命之术,燃烧气血凝聚战体,威力倍增却会折损寿元。
“杀!”
泣血小巨人手持长刀,如一道赤色闪电衝入已经发起衝锋的敌军阵中,长刀横扫,瞬间便有数十名苍国士兵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溅。
兀朮见状大怒,挥动开山斧迎了上来:“找死!”
开山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向小巨人,却被长刀硬生生挡住,“鐺”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赵承德借力后退半步,气血战体又凝实了几分:“败军之將,也敢猖狂!”
他再度衝上前,长刀与开山斧碰撞的巨响不绝於耳,每一次交锋都震得周围士兵气血翻涌。
赵家子弟兵见状,也燃起血性,跟著赵砚安衝下城楼,与苍国士兵展开殊死搏斗。
激战中,赵承德的气血战体渐渐暗淡,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兀朮,拿命来!”
他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气血,泣血小巨人瞬间暴涨至五丈高,长刀劈出一道赤色刀气,直取兀朮头颅。
兀朮大惊失色,慌忙举斧抵挡,却被刀气劈中肩膀,玄铁重鎧瞬间碎裂,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一声,转身便逃。
“贼將休走!”赵砚安见状,纵身追上,手中长刀直刺兀朮后心。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杀出,正是赵砚山!
他周身气血同样暴涨,金身境中期的威压展露无遗,长刀一挥,便將两名阻拦的苍国偏將斩杀,高声喊道:“砚安,我来助你!”
在赵砚山出场之后,隨后又跟来了数万大军。
原来是他请来了援军,而隨著援军登场,以显颓势的乾国军队总算是站稳了脚跟。
而后便见兀朮胸口一个大洞狼狈逃窜,苍国军队再无战心,纷纷开始溃败。
赵承德见到这一幕总算是鬆了口气,若不是城池实在守不住,被攻破城池后士气损伤太大。
他根本不会下城墙与敌军拼命!如今见到好的结果,提著的那口气松去,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
赵砚安两人合力,很快便將兀朮生擒。至於其他逃窜的士兵,並没有在派人追击。
就如先前说的那样,他们的任务只是守住这个要塞,再打下更多的地方,乾国也吃不下了。
硝烟渐散。
赵承德的泣血战体消散,他踉蹌著站稳,胸前伤口鲜血已经止住,放声大笑:“胜利了!我们守住白虎关了!”
赵砚安扶著他,声音带著哽咽:“爹,朝廷传讯,北伐大军已夺下两省八十七城,苍国已遣使求和!此次大捷,足以震慑四方!”
赵承德望著关隘內外连绵的戈壁与山脉,笑容渐渐收敛,眼中带著难掩的沉痛:“胜利了,也该回家了。此次隨我出征的三百二十四名族中男丁,如今完好无损的,只剩四十二人————”
赵砚安默然低头,族中子弟伤亡过半,这胜利的代价太过沉重。
“好在,付出终有回报。”赵承德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亮色,“你与老四皆已突破至金身境初期,也算不负此行。”
“还有砚山叔。”赵砚安补充道,“他本就熟悉北地战事,北伐前便突破金身境,此次单独领兵夺下三座城池,生擒兀朮,功劳卓著,已晋至金身境中期!”
赵承德点了点头,自光扫过阵中倖存的族中子弟,这些年轻的面孔上带著战火洗礼后的成熟。
他抬手拍了拍赵砚安的肩膀,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却充满力量:“收拾行装,明日拔营,咱们————回家!”
关隘上的“乾”字大旗猎猎作响,映照著五千將士的身影,也映照著乾国版图向北拓展的崭xj
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