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朋友,非医护人员不可以入内。”
说完她就把手术门给关上了,留下祁龙和铃木透夫两个人干立在门口。
“可恶。”
铃木对着手术室外的墙壁踢了一脚。
“该死。”
铃木又踢了一脚,咬牙盯着祁龙。
“你想出来的好办法。”
“你不满意?”
铃木不回答,视线没有离开过祁龙。
“你不满意可以走,我愿意等在这里。”
祁龙背靠着墙壁坐了下来,铃木站在一旁前臂撑着墙壁,垂着头。
两人都没再说话。
有一件心照不宣的事情两个人都一直想弄明白——罗宾到底要带他俩去哪里。毫无疑问,那个地方一定可以进行意识交换,所以只要搞清楚这个问题,那么凭借自身的技术,接下来的操作都可以轻松完成。
游戏已经开始一个多小时了,离下一次红圈范围缩小也就不到一个小时了,可能只剩下半个小时,也许只剩下一刻钟。如果罗宾不赶快醒过来,最终变成一具丧尸也不是没有可能。焦虑感不知不觉地绵延开来,祁龙祈祷着手术室的门现在就打开,罗宾神志清晰地站在他面前,喊他的名字,告诉他要去的地方。
“乔治!”
有个男人在喊自己的另一个名字。
祁龙抬起了头。
“我的天!乔治,这不可能!”
看到眼前的景象,祁龙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乔治,你快过来瞧,我没有骗你。”
一个高大英俊的亚裔男子和一个拄着拐扎的瘸子围在铃木透夫的身旁。铃木透夫的脸上和祁龙一样写满了惊讶。
当一个人撞见了原本的“自己”时,有谁会不感到惊讶呢?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来的?”
拄着拐杖的瘸子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铃木来不及一个个地回答,只是转头看向了祁龙,那个高大英俊的亚裔男子也随即转过头来,目光停在了祁龙的脸上。
“凯瑟琳。”亚裔男子像一根电线杆杵在了原地,“我们好像遇到麻烦了。”
祁龙和最初的“自己”对视着,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想而知,当铃木面对着瘸子的时候,恐怕也意识到了眼前发生了什么。如果祁龙没有弄错的话,眼前的“自己”应该是乔治,眼前的“铃木透夫”应该就是凯瑟琳。
一件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而且还发生在此刻这个紧要的关头,对祁龙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你们两个是不是都参加了这次的游戏比赛?”
祁龙和铃木都没回应。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
瘸子脸上的肉都拧在一起,像是被绞肉机绞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祁龙从地上站起来,身高和瘸子快一样高了。
“臭小子,别装了。”人高马大的“自己”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小偷偷了我俩的身体。”
“我不认识你们。”
“我认识你,你的全名是乔治·麦克曼,还有你,凯瑟琳·普雷特里。一个月前,就是你们两个偷了我们的身体。”
“嘿,我根本不明白你在乱讲些什么,我也没听说过你刚才说的人名,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