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明明是你自己鬆了手,本宫根本没碰到药碗。”
宋晴气道。
这沈氏竟然用如此拙劣的手段陷害她。
“本宫是等你拿住药碗才松的手,这点在场的娘子们都能瞧见。”
在曹太后出声前,沈珞的目光落在那些贵女身上。
身后的小木子则將手里的鞭子轻轻甩开。
刚要开口的几个贵女瞬间合上了嘴。
这鞭子抽人,不说疼痛,就是那脸面也丟不起。
“臣女瞧见了,靖太妃方才確实拿住了碗。”
“臣女也瞧见了。”
之前夸讚沈珞仁孝的两个贵女率先开口。
“臣女也看见了。”
又有人跟上。
最后,只剩寥寥几个没有开口。
“这么多双眼睛,总不会都瞧错了。”
“本宫知道靖太妃与太后情分不浅,不愿本宫与你爭宠,未免太后烦心,本宫还是去后边给太后煎药。”
沈珞微低著头,用罗帕掩了掩眼角,再抬头时一双杏眸红得厉害,眸中泪水涟涟。
眾贵女则是看得一愣。
其实方才沈珞背对著她们挡著身子,没人瞧见那药碗究竟是如何落在地上的。
所以虽然她们惧於小木子手里御赐的鞭子隨声附和,但也算不上说假话。
但此时此刻,皇贵妃那泪眼委屈模样,她们敢打赌,就算是她们家中最会扮娇柔的姨娘,也演不出什么好的戏。
不是演戏,那便是真的。
要说太后对皇贵妃,的確有些苛待。
不过没等大家回过神,沈珞已经一面用罗帕按著眼角,扶著杜若的手往后边去。
“娘娘。”
到了后院,茯苓拿出另一方帕子。
沈珞接过按了按眼角,那泪便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