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后,那张绷得紧紧的弓终於鬆了下来。
男人的喘息和女子疲惫的轻喘相继在床帐內响起。
沈珞跪在男人腿间的膝盖早软得不行,腰肢一软,透著粉意的曼妙身子便倒在了男人胸膛上。
营帐外的內侍抬了热水进来,沈珞被放进浴桶的时候已经困意十足,只任著男人服侍自己。
……
而另一边顾德武已经被军士绑回自己的营帐。
倒不是这些兵士有意对这位伯爷不敬,军士本来也想將人搀扶著,可那顾德武吸入了那药粉,竟是荤素不忌,接连两个小兵差点被扯了裤子。
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身子,军士只能將他绑了。
正在营帐里等著好消息的叶云苏便见到了一具被绑得严实的裸露的……
“顾夫人,寧远伯爷就交给您了。”
两个送人的小兵忙不叠地就走了。
叶云苏看著地上不断蠕动的人,手里的茶盏哗啦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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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还要处置竇蒙正和靖州军的事,圣驾第二次在此地继续驻营。
昨夜闹了半宿,沈珞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杜若服侍著她用了早膳。
“苓儿呢?”
沈珞隨口问道。
“那丫头正在白老大夫那边,说定要將昨日那药粉研究个透。”
杜若道。
说到药粉,沈珞便想起昨晚顾德武的壮举。
“那药竟能使人做出如此……的事,幸好有苓儿在,不然娘娘岂不是要被害苦了。”
杜若神色间满是怒意。
那顾伯爷的心肠竟这般黑,还用上了这般齷齪不堪的手段,这是想將娘娘逼死。
“不过如今营帐里军士间都传著昨夜的事,那顾伯爷如今怕是连面都不敢露了。”
杜若眼底又露出痛快神色。
“你覷著空同何进说一声,让他將昨晚顾德武的行径传入京城。”
楚九昭对顾德武的救驾之功不怎么看重,沈珞行事便也无须顾忌。
伤她一百,必让他们还一千。
“娘娘,外边有人求见,说是关于靖太妃的。”
营帐外响起通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