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去抓男人的手。
实在是那粗糙的指腹在她腰上刻意放轻的摩挲让她有些痒。
“朕下次会注意。”
男人竟听话地將罗衫放下了。
隨即额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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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珞不由地瞪圆了眼。
男人的举动实在出乎她意料,虽然两人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但沈珞觉得两人的相处尚不及前世那种朦朧的繾綣令人舒心。
但就是方才这柔软一点,沈珞竟生出些熟悉的感觉来。
“不信?”
男人见沈珞瞪著眼,鸦羽轻扫,覆住了黑眸里的情绪。
沈珞:……
这话怎么说?
恰好这时,何进在屏风后稟报晚膳已经备好。
两人有些安静的用了晚膳。
等梳洗完回到床榻上休息时,楚九昭稍显灼热的掌心一贴在她的背上,沈珞的身子猛得一僵。
白老大夫特意交代过,那药一日只能用一丸。
以她的气力是敌不过男人的,沈珞只好转过身,软声:“妾今日坐久了马车,有些头晕。”
女子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书中有言,女子承欢过多对身子有伤。
楚九昭收回手,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他今晚本来就没打算动她。
他心底挫败,是因为身边的女人不信他的话。
他那时真的只是一时手重,不是有意伤她。
楚九昭只將人揽入怀里,温软身子在怀,他却是无眠。
等怀里的人呼吸绵长,楚九昭在那樱唇上轻轻碾磨起来。
他想早日回京,去槐巷,去皇庄。
他心底有种要记起前事的紧迫感。
前事?
忽然,楚九昭的脑海里闪过什么。
借著屏风外的灯光,幽沉的眸光倾注在那张艷绝的芙蓉脸上,他近日想起前事都是在……
……
“快去稟报皇上,靖州竇將军反了。”
“护驾!护驾!”
沈珞是被营帐外明亮的火把和兵器相接的声音吵醒的。
她睁开眼撑起身子时,枕边已空,男人已不知往何处去。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