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妾身是担心您。”
叶云苏走到榻前坐下,眼里红红的,手指不断绞著手里的帕子。
那本话本子她只隨意翻了几页,勉强记得一些剧情,除了她的身世,最后登上皇位的人,还有的,便是一月后肃州的瘟疫。
而被封肃州的兴王,就是来日登基的藩王。
肃州瘟疫的救治方子是镇守太监献上的,而那方子的来处,便是那老神医。
因著献方救了兴王最宠爱的妾室,那镇守太监在新皇登基后便权掌司礼监,后来兴王追求长生,整日寻道炼丹,无意政事,朝野大小政令皆出於他,连內阁都成了虚设。
没错,叶云苏不满足原来话本里对顾德武的官职设定,她要顾德武权倾朝野。
所以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这老神医,想要提前收为己用,没想到那对祖孙一点都不给她面子,更重要的是,那沈氏偏偏要和她作对,將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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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沈氏她定要早些解决。
叶云苏眼底划过一抹阴狠,將柔软的身子靠在顾德武胸前:“都是因为妾的缘故,皇贵妃才对伯爷不满,如今连煜儿也要跟著受罪,妾实在是心中难安。”
听著那带著哭腔的嗓音,顾德武心中疼得不行,不顾背上的伤撑起身,將人揽在怀里细细安慰:“这事与你何干,是沈氏心小嫉妒,处处与你为难。”
“你放心,有本伯在,定然会护你周全。”
护她周全?叶云苏撇了撇嘴,他们这几次对上沈氏,可没一次落到好。
离那皇帝驾崩还有几月,在此期间她可不想一直被沈氏踩著。
“为了伯爷妾受再多的委屈也值得,只是煜儿还小,这些年因著妾的缘故一直养在外边,妾对他心底本就愧疚,今日又受了这般大的罪,妾身实在……”
叶云苏说著,泪便簌簌而下。
这副梨带雨的模样让顾德武又怜惜又愧疚,只觉得心都碎成了两半。
“求伯爷救救妾身母子。”
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叶云苏突然起身跪在塌下。
“苏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顾德武果然疼惜得不行,只是一弯身,背上就疼得厉害。
“伯爷別动,小心抻著伤。”
叶云苏著急地拿帕子给顾德武拭泪。
“沈氏確实心狠毒辣,该让她得些教训,苏儿可有法子?”
顾德武忍著疼问道。
“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法子……”
“怎么会,苏儿可是本伯的智囊,若没有你,就没有这爵位。”
顾德武道。
“妾身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