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崔公子不停歇地讲了一个时辰,嗓子都哑了。
大刀阔斧坐在屏风前的锦衣卫咳了一声,眼神又往后边飘了一下。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后边有动静。
“你可以退下了。”
锦衣卫示意一旁的隨从递上一张银票,又冷著脸道:“今日本官找你的事,不得在外乱说,不然我们锦衣卫的手段……”
“小人不敢。”
这崔公子见了手上的千两银票,心里早就乐开了。
等那崔公子被带走后,楚九昭面容平静地从屏风后出来,只是耳根处已经红成一片。
“恭送皇上。”
见那明黄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锦衣卫擦了把汗。
皇上学这取悦女人的本事做什么?还是在床上取悦女人!
走在后边的何进见著主子耳后的红意蔓延到脖颈上,眼中一喜,果然这口述的更有用。
那崔公子细致入微的讲述,別说皇上,就是他这没根的,听著都有些心热。
……
且说沈珞这一觉直睡过了午膳。
好在杜若一直在旁边守著,沈珞一醒来,她一面叫人去膳房传膳,一面服侍沈珞更衣洗漱。
“何公公一个时辰前让人来问过娘娘是否甦醒,大约是圣驾那边惦著您,娘娘可要去前衙伴驾。”
待沈珞用过午膳,杜若提醒道。
“皇上这会儿该在午歇,本宫不好去打扰。”
若是从前,沈珞当然想多与楚九昭相处,得些情意,但这几日她被当成掛件似地被男人带在身边,实在有些腻烦。
何况因著早上习鞭过度,她整个身子还酸软著,一点都不想动弹。
“娘娘,赵总兵的夫人前来探望。”
沈珞刚想在榻上靠著,有內侍前来稟报。
秦元娘?
沈珞对她还是有些好印象的。
“將人请去小园。”
沈珞没有著意打扮,头髮是松松挽就的墮马髻,上面插著珍珠鬢,身上著一件淡紫色宫装,清雅又高贵。
“妾身给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