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外面等得焦急的何进推门进来。
还没细看屋子里的情形,就听到自个主子吩咐道:“备软轿。”
“是。”
何进只得出去吩咐。
“別动,朕不做什么!”
楚九昭放在沈珞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口里是方才梦中未说出的话。
沈珞怒目而视,你该做的都做了,还想做什么?
但男人得了这瞪视,心底的沉闷反而散了一些。
梦中那双一样的杏眸里满是淒楚惊惶,他看著就心口一窒,他寧可她是如今这模样。
楚九昭头里依旧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但他心底又有种隱秘的欢喜。
不知来处,但让他心安。
何进回来的时候,正瞧见自个主子正一脸温柔珍视地低头去吻皇贵妃的眼睫,而皇贵妃扬起的手,正打在主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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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心都漏跳了下。
再看自个主子右脸,好像是有些红。
方才那两下巴掌声,是皇贵妃打主子?
还好还好,何进鬆了口气:“主子,软轿已经备好了。”
右脸又被扇了一下,楚九昭却是面不改色地抱起人往外走去。
“咦?”
何进正要將掉落在榻下的玉腰带拾起,目光瞥到锦褥上的痕跡,不由地凑了上去。
这是落红?
女子初次承欢才有的东西?
皇贵妃做了那么些年顾家妇,还保持著完璧之身!
“来人,拿剪子来!”
何进高兴得嗓子都破音了。
……
“起驾!”
片刻后,何进手里捧著紫檀木匣子,走到软轿旁笑容满脸地喊道。
等他將这事告诉主子,主子一定会高兴的。
哪个男人不喜欢女子的第一次是给自己的。
到了主院,沈珞被楚九昭打横抱出,直接进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