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沈珞正要將罗帕收回,但柔荑隨即被紧紧握住。
楚九昭无言垂眸,罗帕上的艷色让他的墨瞳紧缩了下。
……
“主子……”
楚九昭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何进在旁边哀声痛哭。
“去拿来。”
楚九昭的声音轻得嚇人,只是唇间还縈著一口气。
“是。”
何进將一个打开的檀木小匣子奉在楚九昭面前。
楚九昭抬起手,拼尽最后一点气力將里面的东西攥在手里。
只是片刻后,他感觉到浑身的气力流失殆尽,最后的一眼是那罗帕从手里掉落,艷色晃入瞳眸里最后一点光。
……
“皇上?”
沈珞面露疑惑地喊著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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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紧紧抓著那沾了口脂的罗帕的一角,黑眸里縈满痛苦迷离。
“皇上,你怎么了?”
这男人该不会有臆想之症吧。
楚九昭此刻正忍著头上的刺痛,手心攥著的那抹艷色让他见著就痛苦不已,但他不想放开。
头疼得越厉害,手心便攥得越紧。
他仿佛在向冥冥之中的东西证明什么。
但那头上的刺痛愈加剧烈,一声闷哼从上头传来。
不只俊眉拧做一团,连黑眸里也溢满痛楚。
“来人,快传御医。”
沈珞慌了神,大声喊道。
“主子这是怎么了?”
避在一旁的何进也被自个主子的模样嚇著了。
“快帮本宫將皇上扶进去。”
沈珞无心回何进的话。
等將楚九昭安顿在寢殿的龙床上,沈珞紧紧握著楚九昭的手,心里止不住慌乱惧怕。
她刚得知楚九昭后日就要离京御驾亲征,楚九昭就成了这副样子。
楚九昭这几日的膳食外有郑信盯著,內有何进派锦衣卫严密监视,再有在她的坚持下,杨慎每日都会过来请平安脉。
按理没人能对楚九昭下手才是。
许是深陷痛楚,楚九昭的神志已经模糊,但右手已经紧攥著那条罗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