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涉及上古力量体系,特別是对神灵体系的介绍,就开始真假参半,这里至少涉及了两成的信息。
蝓仙人也表示,它自身也非战斗型,也不是神明,许多细节无法完全確认其真实性,只能判断其“逻辑自洽,但无法实证”。
至於最后那一成,关於邪神本身的情报,那就没一句真话。
这些自然不都是蛞蝓仙人的判断,也有太一这段时间自身的观察研究所得。
不过对於这真假混杂的信息,太一併未气馁,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一个苟延残喘的“神”,怎么可能毫无保留地將自己的老底和世界的秘密拱手相送?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邪神那张可能说谎的嘴,而是它本身。
这缕被封印的神念本身,就是一本活著的、独一无二的“上古力量”教科书。
他日復一日地进行著这种“日常观察”,像一个最耐心的学生,试图从老师的“呼吸”、“行为”乃至“本能反应”中,反推其生命运行的原理。
效果是显著的,至少在自然能量上,这邪神对其的利用,绝对不是现在忍者所能比擬的。
结果就是,他仙人模式的持续时间,在短短数月的潜心研究和调整下,硬生生延长了近一倍!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这意味著在未来的战斗中,他能更从容地运用这份强大的力量,战术选择將更加灵活多变。
此刻,太一站起身,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支笔,在摊开的厚厚研究笔记上快速记录下刚才观察到的一些细节。
“神念的波动频率又有变化,周围自然能量存在轻微波动。”他一边写,一边低声分析,“这种特定的频率疑似能够引动自然能量的运转,可以进行尝试。”
他放下笔,目光再次投向那安静的封印捲轴,眼神中没有贪婪,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研究者面对珍贵样本时的专注与探索欲。
那偶尔挣扎的血色流光,在他眼中不过是实验数据的一部分。
“不急。”太一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带著对知识探索的无限耐心,“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宝藏。我会一点一点,把你所有的秘密,看”出来。”
將实验室所有物品整理归位,特別是那个封印捲轴,太一將其锁进特製的封印柜中,这才拍拍双手,整理下衣物,离开实验室。
抬头看看天空,已经是日掛当空,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太一也感到了几分飢饿。
如今的木叶到处都是做不完的任务,但凡有点能力的人,都被叫去执行任务。
而太一家中那些个被收留下来的侍女,也被纲手通通打发到医院去帮忙,这也造成太一现在饿了却没东西吃。
无奈之下,太一也只能外出,去街上找地方填饱自己的肚子。
午后的阳光慷慨地洒在木叶最繁华的中央大街上,空气里浮动著食物诱人的香气、人群的喧囂和一种安稳的暖意。
太一混跡在人流里,像一滴水融进了奔涌的溪流。
他左手稳稳地擎著一串刚出锅的三色丸子,糯米糰子软糯弹牙,裹著甜咸交织的酱汁,温热的甜意直透心底;右手则是一串炸得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虾,海味的鲜甜混合著油香,咬下去咔嚓作响。
他吃得专注而享受,嘴角沾著一点酱渍也浑然不觉,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与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白色死神”判若两人。
他没什么明確目標,只是隨著心意东走走,西逛逛,追寻著一切看得上的美食。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到近乎张扬的大笑声从前方不远处的街角爆发出来,盖过了周遭的嘈杂。
那声音太熟悉了,带著一种没心没肺的快乐和自来熟的亲热劲儿。太一甚至不用抬头去看,嘴角就已经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是阳平。
循著笑声望去,果不其然,人群自然分开一小块空地,焦点正是宇智波阳平。
这位新晋的警备部分队长,此刻毫无半分精英忍者的冷峻模样。
他正大大咧咧地勾著旁边一个卖糯米糰子大叔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比划著名,唾沫横飞,似乎在讲一个极其精彩的故事,引得那大叔笑得前仰后合,连带著旁边几个摊位的老板也伸长了脖子,脸上堆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