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走,走,我也想一探木遁的奥秘,没准我能像开发冰遁一样,把木遁也给开发出来。”
太一也来了兴趣,拉著大蛇丸往实验室走去,边走还不忘提醒道:“这试验涉及木遁和柱间细胞,你可不要忘了和火影大人报备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太一你就是太讲规矩,不然这试验进度至少可以快上两成。”
两人身影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维持,只有维持才是王道,大蛇丸大人你也不想试验还没进展就被叫停吧————”
雨隱村中央高塔的顶端。
冰冷的穹顶仿佛顶著整个铅灰色的天空。
细密的雨丝被风裹挟著,抽打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发出永无止境的沙沙声。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水汽和挥之不去的沉闷,那是这座饱经战乱的村子特有的气息。
四道身影两两分立在高塔中央空旷的环形空间里,形成一种微妙而紧绷的对峙。
天道佩恩站在巨大落地窗前,背对著室內,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如同一个冰冷的、俯瞰人间的神只雕塑。
小南紧挨在他侧后方半步,素白的纸花在髮髻间微微颤动,淡紫色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忧虑,目光始终不离佩恩那略显僵硬的背影。
漩涡状的橙色面具下,带土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里明灭不定,他斜倚著一根冰冷的承重石柱,姿態看似最是放鬆。
猪笼草样的绝就在带土不远处,如今他以情报员的身份加入到了这个新的晓组织內。
“目前忍界现状的情报,收集完毕了哦。”
白绝那轻佻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欢快。黑绝低沉沙哑的嗓音紧隨其后,如同砂纸摩擦。
“第三次忍界大战虽然刚刚结束,但目前我们面临的总体状况仍然十分不利。”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绝身上。
“砂隱损失最大,村子忍者数量只能维持基本的防守,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十年內难有作为。”黑绝的声音毫无波澜。
“岩隱,大野木那个老顽固还在硬撑,但村內人才凋零,连个四代土影的人选都选不出来。
云隱,四代雷影艾倒是锐气十足,可惜三代雷影和大批精锐战死,再加上岩隱的烂摊子,足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雾隱————”
黑绝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一丝玩味,“四代水影矢仓上位,过程可不怎么和平”
血雾里的味道更浓了,他们自顾不暇。”
绝的视线缓缓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佩恩那岿然不动的背影上,语气陡然加重:“唯有木叶!”
“战爭最是顺利,损失相对最小。而且————”黑绝的声音里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凝重。
“战后权力的交接,平稳得令人髮指。猿飞日斩主动退位,波风水门眾望所归,几乎没有掀起任何像样的波澜。
他们的恢復速度,远超其他四大国。现在的木叶,就像一头即將舔舐完伤口的虬结猛兽,獠牙,反而更加尖锐。”
小南的呼吸微微一滯,淡紫色的眼眸中透出忧色。
她上前半步,几乎与佩恩平齐,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紧绷。
“收集九大尾兽,意味著我们將站在整个忍界的对立面。木叶————现在拥有最强的实力和最强的向心力。
仅凭我们目前的力量,真的能撼动这棵大树吗?这无异於向整个忍界宣战!”